儿啊。”

“傻孩子……”苍海温和的看着她：“若真是‘天’，怎么会有儿？天道无，它不会有父母，亦不会有子……或者说他是所有生灵的父母，也是所有生灵的孩子……不会有任何会是特殊的。”

苍海说这话只是随与元莲聊天，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说话时的心也是放松而闲散的，但是没想到元莲

的表却一下子变了。

“师妹，怎么了？”他有些不解：“我说错什么了？”

元莲原本弯起的嘴角落了下去，她的眼沉静又带着一种异的执着：“那它还是‘他’么？”

苍海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元莲拉着他的手，向前走了几步，握住他和自己一起将手掌贴在了榕树上，轻声道：“倘若一个仙，真的突了‘’的境界，当真成了你中的‘天’，那他还是他自己么？”

这棵榕树是自上一次天地大劫终末，新纪元开启时就存在的，苍海的手心贴在上面，总能感受到一种令心悸的感觉，再次细细感受却又什么都没有。

这样年长的一棵树，到现在依然没有产生灵智。

苍海阖上眼，第一次认真去用真元去感知它的树心。

自然什么也没有，空有经历了数十万年过去一直蓬勃的生命力，却没有丝毫灵智感。

许久之后，苍海睁开眼看向元莲，她仍旧看着他等待他的答案。

“我不知道，”苍海摇了摇，实话实说道：“晓莲，我也不知道，没有可以窥测到天道的核心，谁也不知道它真正代表了什么，或许……”

“或许什么？”

苍海道：“师尊自上古以来便存在至今，或许百万年前，大劫之前的天道与现今的有所不同，，想来他老家该知道的多些……怎么？”

“他当然知道的多。”元莲的有些让难以琢磨：“要说最靠近天道，不正是说的父亲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