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岑词等着他开
。
又是许久,秦勋才低低地说,“我接到警方的通知,他们要我去认尸。”
“认尸?谁的——”岑词倏然住
。
“是,有可能是沈序。”
岑词大脑嗡地一声,紧跟着一片空白。稍许反应过来的时候竟觉得自己的反应很怪,她并不认识沈序,充其量就是听秦勋提到过,可听见这个消息,从心底最
处挖出来的是一阵阵的难过。
只是因为他是秦勋最好的朋友?
一时间岑词不知道该开
说什么,除了治疗室,她似乎成了个笨嘴笨舌并且不会安慰
的
。
秦勋开
了,嗓音很低沉,“小词,我其实是在去警局的路上,但我停车了,就停在路边,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你是害怕,对吗?”岑词调整呼吸。
秦勋虽说温和,却不是个软
子的
,做起事来也是雷厉风行。但今天他承认了,他说,“是,我在害怕。”
这么一来岑词很想飞到他身边,揽过他,或许说上一句,别怕,又或许什么都不说,就让他静静地靠在她怀里。她不知道怎样的安慰方式是最好的,但就是觉得,不管哪种方式她都该在他身边。
“可能,不是吗?”远隔千里,她只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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