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券在握，魔术失败这个可能似乎完全不在众玩家对这场表演的预期里。

此刻台下玩家复杂，他们看向舞台的眼里有震惊、有疑惑、更有与死擦肩而过的庆幸。

先前举手的玩家们都不自觉松了气，刚才“幸运”没光顾他们，反而成了最幸运的事。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家伙怎么会是这种死法？又为什么…”秦让下意识转向祁究问道。

不知为何，他预感祁究知道事的大致经过，他甚至预感祁究是这件事的纵者之一。

难道是祁究和那位助理玩家合谋除掉的冒牌季小野吗…？秦让突然冒出了这个猜测。

祁究解释说：“注意到助理脸上佩戴的反光面具了吗？只要玩家上台和助理配合进行魔术，几乎不可避免与之对视，玩家的面容就会倒影在面具上，而且助理全身上下都是黑色衣服，和我们穿在身上的白色正好相对，综合帐篷内的镜子和光影元素分析，我认为这是一个隐喻：穿黑衣的助理是玩家的影子。”

“而影子可以把伤害转移到‘本体’身上，所以一旦「体切割术」表演失败，手持电锯的玩家就会被电锯活生生切死。”

祁究语速飞快，但条例十分清晰，秦让消化了两秒钟后终于恍然大悟：“所以棺材里那位助理现在…”

祁究一瞬不瞬地看着舞台：“大概率没事，这是演职员的表演舞台，规则上自然倾向于保护演职员。”

秦让又思考了片刻：“…等一下，所以一开始你就知道助理不会配合冒牌季小野的表演，对吗？”

“还有这个冒牌季小野到底什么况？难道他就是小丑帐篷里那个……”

祁究点：“就是通风管道外，那位在冰柜前杀了玩家、成为小丑伙伴的瘦小男孩，因为「季小野」的身份只是他的皮囊，所以在变成小朋友后，他也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这就是我们进小丑帐篷后没找到季小野的原因。”

秦让若有所思垂下：“那真正的季小野呢？为什么那家伙会变成季小野？”

祁究摇，脸色微沉：“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秦让：“那…台上那个助理…难道是认识的吗？”

祁究转向他，笑道：“你认为，最看不惯冒牌货季小野的，会是谁呢？”

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