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我。

姑娘们，谁能告诉我，世界上怎么会有阿洛什卡那样的？我永远也饶不了她。你跟自己的男怎么就怎么，现在是20世纪了，是开放的时代；可你吗要骗一个傻孩子呢？

后来就更糟糕了。你们以为他把我污了就完事了吗？没门儿。他可不这么傻。他很清楚我会跟妈妈诉苦，那样她就会去告他。而且这个畜生肯定会被判得不轻。他简直比狐狸还狡猾。他把这事安排得如此巧妙，使我整整让他糟踏了两年而我还一点不知道他究竟在什么。而且不光他一个，还有他的朋友。

你们不相信？那就听着好了。第二天他带我去了体校。那儿有个工冰场，一群男孩子正在上面滑着。卡约让我上了冰场，让其他教练看了我的表演，他们都认为我滑得不错。

一会儿，卡约对其中一个挤挤眼睛说：“你看呢，维特亚，她的腿部肌是不是有点儿紧？阿拉说这孩子没什么希望了。”

他们的谈话只有我一个能听见——这时其他教练都不在常他们又让我滑了一圈，做了单脚滑的飞燕动作。维特亚看了以后说：“是不大好。这就要你花大力量矫正了。”

他叫来另一个孩子，让她表演。那小姑娘滑得可真，她象个陀螺一样在冰上转，还能在冰上熟练地劈叉。

“你还记得她吗？”维特亚说，“她当时也没什么希望了，可你看现在。”

于是卡约对他说：“下班后到我那儿来一趟，我们试试阿尔宾娜。”

他答道：“可以。这孩子显然还是有天才的，我们应当尽力挽救她。”

你们还猜不出他们了什么吗？他们让我脱了衣服，摸我，看我，然后又让我坐在桌子上把腿劈开。

“噢。”那位水平似乎更高一点的教练维特亚说道：“原来是这里太紧了。她需要动个小手术，把韧带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