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要缚起来的,我可不缚你,但是不许闪避,不许遮挡,还有,不许叫,要是叫出来,那一鞭便不算了!”阮中和把鞭梢在吴萍的胸脯上撩拨着说。
吴萍心里发毛,她可没有信心能够不叫,忍不住颤声叫道:“这……这会打死我的!”
“‘揍命牌’何等贵重,打死你也不为过呀!”阮中和残忍地说,鞭梢钓鱼似的垂下,闯进了张开的
里。
软绵绵的鞭梢碰触着娇
敏感的
壁时,吴萍
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颤,心里更是恐怖,咬紧牙关,双手悄悄握紧木几的木腿,等待那残忍的七鞭。
“我来了!”阮中和狞笑一声,鞭梢好像有生命似的扬起。
“……!”皮鞭落下时,吴萍虽然没有叫出来,喉
里还是‘荷荷’哀叫,痛得滚落地上,满地
滚,双手掩着腹下,没命地搓揉着,原来阮中和的一鞭,竟然是落在平坦的小腹!
阮中和点上香烟,抽了两
,待吴萍开始静下来时,沉声喝道:“回来!”
吴萍泪流满脸,挣扎着爬上了木几,玉手还是在羞
的私处搓揉着。
“把手移开!”阮中和喘了一
气,鞭梢在玉手上撩拨着说。
“……不……不能……再打那里了……那会打死我的!”吴萍哽咽着说。
“谁说不能的!”阮中和狞笑道:“夺魂七鞭可没有规定要打那里呀!”
“你……打坏了那话儿,我……我便不能侍候你了!”吴萍强忍辛酸道。
“骚
作痒么?”阮中和冷笑道。
“是的……用你的大
鞭吧,不要用皮鞭了!”吴萍喘着气爬起来,伏在阮中和脚下,
脸贴着隆起的裤裆说。
“还有六鞭,抽出几鞭也不迟呀!”阮中和桀桀怪笑,皮鞭再次挥起。
“哎哟!”吴萍厉叫一声,再次满地
滚,这一鞭直抽浑圆的
,鞭梢却长着眼睛似的从
间穿进去,印上了贲起的
阜。
“叫!叫甚么?这一鞭不算!”阮中和冷酷地说。
“……不……呜呜……别打了……呜呜……要我怎样侍候你也成……求你不要再打了!”吴萍嚎唬大哭,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