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痕。身体已经痛到麻痹，大脑渐渐产生晕眩感，身体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就像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它是用虚幻的烟雾杂糅而成，只需轻吹一气，它就四分五裂的消散开。

她空地看着程浩坤，泪水成串的落下，“好累，好痛…呀…”

林鹿似乎笑了一下，“程浩坤，你的好可怕呀！……”

“我死后能不能不杀我朋友呀？有我和小舅舅陪葬够了吧？”

林鹿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还是想为队友争取一线生机。

程浩坤顿了顿，眸中冒出一说不明道不清的绪，突兀的喉结滚了滚，似乎想说什么又骤住了，垂眸看她。

她空茫的眼眸像是盛满泉水的泉眼，涟涟泪水宛如清水出芙蓉般的凄艳。

程浩坤的心颤了颤，加快冲刺速度。

颤抖而软弱无力的声音又传他的耳道。

“我现在好恨你，你满意了吗？”

“……”

男哀颓凝视林鹿，沉默。

这种近乎虐的，他第一次感觉到不快乐，心，实实在在的疼。他不禁想，杀她的时候会不会更疼？心脏虽跳动却像已经死去了呢？

程浩坤拔出茎，“林鹿，你可真为你朋友着想。”

他拿起地毯上的裤子边穿边讥讽，“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么容易抓到他们？还不是你的好朋友程安歌为了活命出卖了你们，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还为他们说话？”

浓稠的混合着鲜血从高肿的缓缓流出。

林鹿虚弱的开，“他活着就会负罪一辈子，这也算是…算是对他最大的惩罚了。”

“你…你还真是……”

程浩坤咬牙切齿的打横抱起林鹿，自嘲道，“你的心当初为什么就不能为谢允墨软一下呢？”

“程浩坤，你化身为谢允墨时所做的一切一切只不过是自我感动而已。…你看，我都能为你做到这个份上了，你不是应该感动到接受我吗？”

林鹿把歪到男肩窝的另一侧，漠然道，“可你被拒绝了，这出自我感动的好戏就像是没有观众的独角戏。你的感动给谁看呢？”

“我不否认你我，就算我接受了你，你成了我的，我猜测你下一步就是对牧清和习庚下手，把他们一个一个剔除在我的世界之外，从而独占我，成全你惊天骇地般的，对吗？”

程浩坤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说话，抱着林鹿走进隔壁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