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虚地咽了唾沫,没敢再继续挣扎。
一路很平稳。
我被放在了后座,随后李唯也坐了进来,我用余光偷看着他,他目不斜视,却像一座即将雪崩的冰山,浑身都散发着寒气,
“开车吧。”
开车的司机是尤朝,他大约也觉出气氛不对,不敢说话,直接发动了汽车,然而下一秒,他又停了下来,
“先生,凤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