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既无耻又无能——
就像我们的对手一样。
我轻轻地咽下了水,接下来他们一定会就这一点发动更加猛烈的攻势,但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议长先生,”
我抬起。
提案席上,李唯站了起来,看向议长,
“刚才杨议员似乎在对我本进行指控,既然是这样,我可以申请被质询吗?不是以提案,而是以郁士相关的身份……被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