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这样以为的。

哪里知道……原来他跟其他一样，都急着撇开自己。

「以前，常听说，大富家里的千金小姐身边都有个丫环守着，除非小姐趋赶，否则便要一辈子追随小姐，不得任意离去。

所以我天真的以为，只要把你当丫环使唤，管你是男是，再也逃不开我的掌心，只能一辈子陪我说话、解闷，那子也就不孤单了，但是我忘了自己并非富贵家的千金小姐，想将你绑在身边，圈禁自由，根本是天真可笑又愚蠢。」

竇初开听着她的自嘲，看着她的落漠，突觉心沉重，彷佛一块铅石，沉甸甸的压在胸，一时之间难以透气。

他不禁吸气，伸手轻握住她颓然的肩。

「没有会遗弃你，苏师父不会，吟姐姐不会，就连我……也不会。」

她抬起，凝那犹如和煦温阳的眸光，那温暖的微笑亲近怜，彷佛在告诉她，就算其他都走了，他也不会离开她。

是吗？

他不会再不告而别，独留她一吗？

「我该相信你吗？」她问，语气充满狐疑。

竇初开微笑。「当然，你、吟姐姐和苏师父都是初开一辈子的亲，这份亲是永远也割捨不了的，是不？」

闻言，她眸子骤然黯下。

「亲？」这两个字让她的心沉了谷底。

「是亲。」他的眸光很是坚定。

是亲就可以彼此照应、关护，没会说嫌话，更不会言论是非，这么做对她应是最好的方式。

然而，他却没看到苏晴骤变的色。

「亲又如何？亲也会分开不是吗？」她缓抬起，雪亮的眸子直直看进他的眸底，慢慢地道：「唯有夫妻才能一辈子圈在一起，并且，不离、不弃。」

闻言，竇初开脑中轰然巨响，色闪过一丝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