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那水镜上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是兮瑶最先扑向云安。至于公主是如何取走了她的避灵珠,又如何对她暗中下手,挑衅于她,从水镜中都看不出丝毫端倪。至于当
被云安公主偷走的那颗避灵珠,也早就在她手上灰飞烟灭,半点不留痕迹。
纵使兮瑶如何解释,都只是
说无凭。在场的众
都不愿相信可怜的公主能做出这样
险的事
,只当是她这个凡
正在鱼死网
地挣扎。
玉皇大帝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如钟磬击打出的庄严肃穆的乐音,在灵霄宝殿中回响,“罪
兮瑶,你蓄意谋害凤凰一族的皇嗣,可还知错?”
额
紧贴在冰凉的地砖上,兮瑶默不作声。她怎么会承认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呢?
“万岁,证据确凿,这凡
竟然还死不悔改。”凤族的一位长老最先发难,“我们的云安公主如今仍然被她害得长睡不起,就连医圣都束手无策。”
“竟有此事?”玉皇大帝眉
紧皱,他
纵着水镜再次研究起兮瑶身上的屏障反弹了云安的法术的画面,“可有当时在场的仙家能够为朕描述一二?”
玉溪仙子站了出来,“禀万岁,当
我也在现场。云安公主所用的是火系的普通法术,不过是
急之下的防身而已,远没有多大的威力,倒是反弹回来的法术远比之前还的威力更大。”
“万岁,此事分明透着蹊跷。我们公主属火,普通的火系仙法怎么能伤到她分毫?”凤族长老大声说道,“怕不是此
偷了连昭仙尊的什么宝物。”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普通的火焰的确是无法伤及云安的。
估计是看在兮瑶乃一介凡
的份上,玉帝难得准备网开一面,“罪
兮瑶,若你速速将偷用的宝物供出以助凤凰云安早
苏醒,朕可念在你将功抵过的份上,酌
减罪。”
兮瑶自己对于当
所发生的事
都一知半解,但她可以确定自己身上根本没有什么法宝。“陛下,我从未偷过仙尊的宝物,当
为何会如此,我也没有
绪。”
“朕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这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兮瑶只知没有做过的事不能随意承认。”
玉帝有些不耐,“还真是一个硬骨
。太白金星,你可认得此物?”
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站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支玉拂尘,“承蒙万岁错
,但微臣也分辨不出。”
玉帝又问了在场的东华帝君,竟然连见多识广的帝君都不能确定。
“万岁,”太白金星拱手,“微臣听闻连昭仙尊已经在返回的路上。即是他的宝物,待仙尊来了,他本
定然能够一眼认出。”
玉帝颔首,“也好。”
“万岁,关于这
子的处置……”凤族族长适时地提到。
玉帝沉吟片刻,对兮瑶说,“朕已经给了机会,但你仍然死不悔改。念在你凡
的身份上,先受雷刑三道后押去般寒窟候着,等何
云安苏醒了再行发落。”
般寒窟乃极寒之地,那些犯了错的仙
都需要先被封了力后投
其中。即使这些仙
都曾淬体却依然能感受到般寒窟中的阵阵寒气,对于兮瑶这样的凡
更是难扼。
更何况那三道雷劫。
以兮瑶如今的身体,恐怕是一道也承受不住。
玉帝本意也是在敲打兮瑶,希望她知晓了刑罚的可怕,能早
认罪,也好给凤凰一族一个
代。可是兮瑶直到被那些天兵拉扯着从大殿上起身,也终究坚持着自己无罪。
“且慢。”清越如初雪落青松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一个白衣的身影以快速却又不失风雅的速度抬步走进了凌霄殿。
连昭仙尊径直走到殿中,同兮瑶并肩而立。他恭敬地向玉皇大帝行了一礼,“陛下,翮辞宫连昭贸然来此,还请恕罪。”
“哈哈哈,无妨!”看到连昭归来,玉帝的脸上终于乌云转霁,“你们是守卫了三界的大英雄,不如如此拘束。”
连昭从容不迫地同玉帝聊了几句此番战事,方才看了眼兮瑶,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陛下,为何我的客
会在这里?”
凤族的族长恨铁不成钢地冲他摇了摇
,“仙尊,你在外有所不知,此
不知偷了你什么法宝,竟害得云安至今昏迷不起,方才万岁刚给她治罪,如今正要去受刑。”
“偷了我的法宝。”连昭心中一哂。兮瑶除了自己居住的那个偏殿,恐怕从未去过翮辞宫其他地方,怎么可能找得到他的藏宝阁?更何况,她半点仙力都没有,就是找到了又怎样?恐怕连大门都打不开。在座有哪位仙
不会给自己的
府设下重重禁制吗?总不能都将宝贝敞开了放在明面上,等着他
去抢吧?也难为他们找出这样拙劣的借
。
或许是受了司命星君的影响,连昭并不相信兮瑶会对云安做出这种事
。他对云安的修为还停留在千年前的记忆中,这些年总该有所
进的。但就算是之前的那个花架子公主,也不可能无用到被一个凡
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