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越是满意。他甚至尚有闲心温声附和着，“嗯，乖乖说的没错。本来梁氏就都是一群疯子。”

林南嘉有些震惊地看了梁允珏一眼，摸不清太子是不是真的发了疯，竟然敢说出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话。

“怎么，怕了？”梁允珏的声音中带了笑意，敞开的中衣下是他瘦的胸膛和廓分明的腹肌，还沾着不少白色的体。他将林南嘉身上那件污了的外衫脱下，随手扯过自己掉在掉在地上的外袍就向门走去。

炉内的熏香不知何时燃尽，太子亲自端来了盆温水，就着沾湿的帕子将林南嘉身上的黏稠悉数擦净，方才给自己也随意擦了擦。

“乖乖哭什么？是觉得对不起你那个好表哥了？”梁允珏勾着林南嘉的楚腰，将伏在床榻上哭泣的美再次揽回自己怀中。他的小雀儿如此恨他，真是太好了。梁允珏的心中生出一种更胜于方才体上的快感，直达他的脑髓处，“好了，若是乖乖不想，这太子妃不做也罢。”

他当然知道若是强娶了林南嘉，她会更恨自己。但他心中还存着荒诞的希望，期待她有一天还会上他。更何况，他幼时也不是没见过被金链囚禁的母后，如今不也成了帝后佳话？

乖乖本来就服了反盛丹，时无多。这些子，他派了不少去找延长寿命的方法，又遍寻方术之士，得到的只有失望。他每次来到桃源村，看着小雀儿一回比一回更加虚弱，却偏偏在自己面前勉力撑出个若无其事的样子，内心仿佛针扎一样刺痛。

若是将她带回京城，以她的烈，恐怕没过几就香消玉殒了。

梁允珏叹息着，吻了吻她的发顶，“好好睡吧。你身体不好，那熏香，之后就莫要再点了。若是真恨孤，就多送些之前的点心吧。”

林南嘉将自己埋在暖衾中，默不作声。

是了，太子那样聪慧，当然早就看出了她的那些小伎俩。梁允珏是千金之躯，寻常用膳都会有下试毒，却对她做的糕点连验都不验就直接吃了。她原以为梁允珏吃得如此坦然，自然不会发觉她偷偷掺在里面的毒药，原来他第一就尝出来了，才每次都特意制止想要验毒的福清的。

还有每次梁允珏宿在这里时，她点的那些毒香。她恨梁允珏杀了她最后的所之，却又不得不暂时留得他的命来为大梁子开疆拓土。所以林南嘉只能用这些苦苦寻到的毒药慢慢侵蚀他的身体。积月累的毒香在侵蚀着梁允珏的同时，更快速挖空了她的身体。这些天她明显自己已经时无多了。

罢了。等去了地府，就由她向玦表哥负荆请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