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是只属于自己的定信物。可若是那面具一开始便是属于别的呢。难怪，琼华公主在要求同他画像的时候要戴着面具，甚至几次叁番地要求他戴上面具。很多时候，比起他本，琼华都表现得更在意那个面具。就连甚少进闻澜院的他都记得公主亲手擦拭那个面具的模样。

赵彬又想起曾经他在北陵大皇子那里，见到的那个戴着囚牛暗纹面具的侍卫。还有他曾就面具一事询问大皇子时，对方怪异的表。

北陵暗侍不得以真面目示，所以有了囚牛、雪凤纹路的面具彰显主身份。

琼华公主在大婚当晚拿出这个面具，同他说的那些北陵的婚俗，怕都是骗的吧？在她心里，那夜同她成亲的究竟是谁？

她说出的“同之愿”来诓骗戴上面具同她画像，其实便是暗指北陵暗侍便是死后，尸体也要提前埋主墓室，为其守灵。

难怪当时大皇子露出了色诡异，那分明是在看他的笑话吧？

难怪北陵皇室从不看中门第出身，琼华公主却不能和这位子颜在一起，只能找了他这个替身和亲。料想哪个皇帝，都不可能任凭自己的儿嫁给一个阉，成为世的笑话。

那他呢？他堂堂一个大赵皇子，成为阉的替身，难道就不是笑话了吗？

平生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如般袭遍赵彬全身。

赵彬拳攥得手上青筋起，从咬紧的牙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着他想说的话：“难道说，那个子颜，就是她的暗侍？”

“齐王殿下果然聪明。就是不知通广的齐王殿下是否得知这段北陵皇室的秘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