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把眼尾描得上挑又糜红。
跪在你的身前,拼命将胯下那物什往你手心顶,汗珠和水黏着在他并不细腻的皮肤上,“阿菩、阿菩、我把我的真心给你,我都给你,我、我呜呜嗯……我真的离不开你。”
你用指甲划过他的,刚过还处在高的他,身体一下子就软了,安抚莆仙儿的话你已经很熟稔了,你们相拥,他看不见你的表,当然看不到你的心不在焉,只是幸福的将这一刻当做永远。
小疯子。
可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