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医务室,其后的一切发展她全都不在场啊。
而上一次被请家长的威慑力还在,无法对着她出气的喻殊想必会将一切
绪发泄到另外两
身上,首当其冲的就是同班的游柏。
这次,她应该不会让她失望吧?只希望这命中注定的一对再快一点走到一起才是。
毕竟,她扮演催化剂也是十分的辛苦呢。
***
游缨接到石老师的电话时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忍不住地又确认了一遍:“游柏?打架?”
电话那
的石老师只觉得近来
发掉得越发严重了,她叹了
气:“是的,没错,麻烦您尽快过来一趟吧。”
游缨愣愣挂了电话,只觉得自打上回去了趟学校后整个世界都变得魔幻了。
从没拿过第二名的侄子被第一名甩了三十分就够让她惊讶了,然后还牵扯出转校并不是为了追求更好的师资条件,而是完全是被一个
生硬生生
得走投无路的结果,现在,竟然还因为打架被请家长?
她宁愿相信自己还没揣上的崽以后继承她跳脱的基因做出这种蠢事,也不敢相信自己那个从小到大都仙童一样的侄子会做这种事。
打架?和谁打?为什么打?受伤了吗?
游缨一个激灵,回过来,急匆匆收拾了包请假,下电梯时手指却悬在丈夫的拨号界面迟迟没有按下。
说真的,不到半个月被请两次家长,连她这个有血缘关系的姑姑都觉得难堪,难以想象没有血缘关系的丈夫听到游柏打架的事会是什么心
。
一个天天被她挂在嘴上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好侄子,现在却一而再地打她的脸。
游缨将手机收回包里,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件事瞒下去。
可当她来到学校,见到鼻青脸肿的游柏时,她就知道,这事瞒不住了。
不仅瞒不住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丈夫,甚至也不能瞒远在w市的哥哥嫂子。
毕竟孩子送到她身边这么短的时间,接二连三地出事,现在还被
打成这副惨样,不论什么原因,都算她这个做姑姑的失责。
“游柏!”游缨心疼地看着他抹了药后越发恐怖的脸,伸出去的手都不敢去碰他肿起的脸颊,“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找你的麻烦?”
她倒没怀疑是喻殊,毕竟对方疯是疯,但不太可能对喜欢的男生下这种狠手。
这力道一看就知道是个男生动的手。
游柏抿了抿唇,这一细微的动作却牵动了他
损的唇角,撕裂的痛让他皱了皱眉。
他觉得难堪极了。
挥出的那一拳毫无疑问激怒了本就心
欠佳的邱让,被邱让按在地上打的时候他就觉得难堪。
那种同为男
却悬殊的力量,比起被身为
的喻殊切近接触还要让他觉得伤自尊。
在双眼发红的邱让拳
下,他软绵绵的格挡完全没有任何防御力。
更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是,这场单方面的“打斗”并不是因为邱让主动放手而结束的,而是有
带着巡逻的老师过来救的场。
邱让是被老师带着几个同学从他身上架开的。
而他的惨样被跟过来瞧热闹的十来个学生看得一清二楚。
他甚至不敢去想学校贴吧里究竟有多少个帖子发了他惨败的照片,又有多少
在对着他鼻青脸肿的照片评
论足,挖苦嘲笑。
那一瞬间,被冲昏的
脑就像被迎面泼了一大桶冰水,顷刻清醒了过来。
但,已经迟了。
他甚至想不通究竟是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叫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一步步被瓦解至此。
是他不该刻薄挑衅邱让?
是他不该让覃与送他去医护室?
是他应该甩开喻殊抓住他的那只手?
还是他就不该在那次请家长时昏了
一样地对喻殊说出那句“我帮你”?
或者更早更早,他就不该一时好心,将自己的伞递给楼梯
等雨停的喻殊?
他今
的颜面无存,是不是就该怪他那难得一次的心软呢?
明明他
格里就没有所谓的“乐于助
”、“热心肠”,为什么偏偏就在那一次鬼使差地去当了一回好
呢?
那一刻的他,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宁肯冒着淋雨感冒耽误学习的风险,也非得把伞递给有大把时间等雨停的喻殊?
她家里有权有钱,身边小弟成群,随便一个电话就能叫动
来给她送伞,哪里就非得自己多此一举地借伞呢?
他还说了什么来着?是了——“你是
生”。
“你是
生”?
他那一刻是疯了吗?从来寡言少语的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一句话都没说过的同班问题少
说出如此矫
的一句话来?
若非这些记忆清清楚楚地保留在他脑袋里,他甚至怀疑做这件事的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