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项间热热的，裴肃都要以为六娘在亲自己了，下意识红了脸低下来，却发现她只是在逗他开心。

六娘见裴肃会错意，捂嘴笑个不停，到来还是赏了他香吻一枚，勾住他的脖子不放，“阿肃…”

裴肃软下身子任六娘施为，眼却还算清明，“我不在乎工钱。”

工钱的事，裴肃其实不大上心，他这么辛苦为杨四郎活，一来是因为杨母的话，二来则是为了他和六娘的未来。若杨家真同宫里的势力有了集，或许有一他也能被赦免罪责，正大光明地与她并肩走在长安的大街小巷。

“那你在乎什么？”六娘捧起他的脸，没有看到一点动摇。

裴肃最受不了六娘全贯注看自己的模样，别开脸就要离开，“六娘，快进去吧，时候不早了。”

被骤然推开，六娘也有些不好受，追上去质问道：“裴肃！你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裴肃本就理亏，再装哑更显得无，只好低握着马鞭来了一句，“六娘，你再等等我吧。”

如此，六娘也知道自己是撬不开他的嘴了，转身不发一言就要回家去。

裴肃目送六娘离去，一直等到她推门院，手上才有了挥鞭的动作。

“等等！”六娘去而复返，想是想到什么一样，跑到马车边叫住裴肃，“阿肃…若我再把万春客栈开起来，你会回来帮我吗？”

“会！”忆起旧的相伴的时光，裴肃未做多想就满答应下来。

云散月出，已是初更时分，更夫漫游在空的街巷上，敲起了梆子。

望着六娘灿若明星的眸子，裴肃终是低下吻住了她勾起的唇角，在笑意散尽之前加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