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六娘…”裴肃小心地把膏药化开涂到，接着又探花心，将药往里面再匀一匀。

里进了异物，杨六娘又想起前几不分昼夜的欢，“阿肃，还是有些疼，不过我能忍着。”

“不用忍的，六娘，在我面前不用忍着。”听到六娘愿意相信自己，七尺男儿的裴肃都要哭了，六娘分明是世上最好的子，到底为何要受这么大的罪？

“哼嗯，嗯…嗯……”嘴里吐露出呻吟，杨六娘夹紧了被得几乎合不上的花唇。

裴肃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啪嗒啪嗒”落在了六娘的背上，有些甚至滴落在她的伤上。

“六娘，我以后会对你好的，一定会很好很好的。”裴肃伸出手指，不再去蹂躏那被过度开发的花。

“嗯，以后我们，我们好好开店吧，不做黑店生意了。”经过观复这事，六娘算是吃到苦了，赚不到钱还要把自己赔上的事，往后是绝不能再做了。

“好。”裴肃抹了两把眼泪，在六娘的脊背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