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母亲的床伴之一,一条用完就可以丢的公狗罢了。
谢瑾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但老道的花珏看出了少年眼底的讥诮,却也不生气,反倒激起了他的兴味,好谢锦茵平时到底是如何教导他的,于是提议道:“看你在这等着似乎也不好受,要不要和师叔我去练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