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他注视着她，眼睫轻柔地碰到她脸上。

芜茵身体猛地一震，她似乎明白了眼前的在做什么。

刚谈恋的两个都很害羞，在东湖边这样约会——纪珩想亲吻眼前的，又不敢表现得太莽撞。他用温热的掌心捧起她的脸，低下脸来的时候眼睫都碰到了她的眼睛，刺刺的，痒痒的，他额抵着她的额，缓慢地下移，眼睛含着汪水似的，然后轻轻地开询问：“茵茵，我可以吻你吗？”

仿佛她不答应他就要哭出来。

怎么有会用这样的诡计索吻？她在记里这样写。他眼睫轻柔的碰到她的脸，那种感觉像她在伸手摸一只大狗的毛，带来无法言说的愉悦和妙的快感，如果那时候纪珩提出任何要求，她说不定都会答应，更何况只是一个吻。

芜茵闭上了眼睛。

她觉得自己的眼泪马上就要掉出来。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