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了嗅，“有个想法罢了，”她忽然拍一下晏照夜的胳膊，“停下。”

晏照夜依着她停下，小道平坦，前方有一位颤颤巍巍的老，几乎每走几步路她就要停下来歇息歇息。

李知昼下了马车，跑上前，问道：“阿，您这是要去江川吗？”

老满脸皱纹，穿的是粗布衣衫，身影佝偻，她说话都带些颤抖，“我去江川瞧郎中。”

李知昼道：“那可巧了，我正是同心堂的学徒。从这里进城还要六七里，不如您坐着我们的马车去？”

为医者，悬壶济世，尽力而为。

老犹疑后，道：“那谢谢姑娘了。”

一路上，老说了许多话，她说自己是附近庄子的，年轻时丧夫，未留下一子半，她孤身一活到今天。

这些年她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原想等死算了，邻家劝她还是要保重身体，她才赶了路到江川。

李知昼在马车里陪着老，听得她问：“你这位郎，生得好，心肠也好。”

她夸赞的李知昼，李知昼还未笑，赶马车的晏照夜先扬起了唇。

接着他听老问：“外面赶马车的小郎君我瞧着俊俏极了，他是你的相公吗？”

隔着锦帘，有些听不明白，加之李知昼有意小声说话，因此晏照夜猜不到她说了什么。

马车进了城，天色晦暗一片，同心堂门前烛火还亮。

李知昼搀扶着老下马车，又送她进去。

孙令殊挑挑眉，李知昼道：“快为老家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