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之事，她继续拨弄炭火，低着含糊应道：“嗯。”

李知昼安静地蹲在碳炉边，晏照夜看到她上的发旋，她发乌黑，散开时比长得最好的水藻还好看。

榻上的招她过去，“玉娘，你过来。”

“做什么？”

晏照夜从袖里拿出一个木盒子，盒子很巧，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只看得出雕着梅枝与梅花，梅花雕刻得栩栩如生，足以见雕刻之的功力。

盒子没有上锁，轻巧一拨就开了，一只翠绿的碧玉蜻蜓眠在其中，蜻蜓翅膀舒展，将飞欲飞。

其实着蜻蜓远不如装它的盒子致，可是它舒展的样子让李知昼想起儿时在池塘边看到过的蜻蜓。

它们翅膀扑棱着，翩然飞上绿的荷叶，立在哪儿，周围有蝉鸣作伴，树下凉，身边有相陪。

李知昼望着玉蜻蜓不说话，晏照夜知道她是喜欢的。

“这蜻蜓是今得的，我想着你兴许喜欢就带了回来。”

李知昼眼眉低垂着，她接过盒子，道：“我很喜欢，多谢你。”

她说喜欢，晏照夜却叹了气，“玉娘，你为何总是对我言谢呢。”

好怪的，道谢都不可以。

“……那我以后不言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