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不拘眼来看，心如明镜自分明。”

“卖画的摊主说，这画的是聊斋志异里面的一个故事。故事里有一种喜食心的狰狞恶鬼，它们会用皮将自己伪装成个美，引诱好色男子与之好，待到男子沉迷其中之时，就会将其心脏掏出来吃掉。”

果然，三眼居士肯定是知道内的，他是在用画明里暗里地告诉世，怪物已经披上皮混进了群里，而分辨怪物的办法正是镜子，这也是为什么月牙城里不能照镜子的缘故。

弄明白这一点，弦月也就想明白了之前那幅中秋行乐图，月牙湖传闻是王母娘娘的琉璃镜所化，本来就是一块巨大的镜子，怪物靠近就会被照出真身，所以画中岸上们的容貌正常，水中们的倒影则是全部面貌扭曲。

“鬼做时亦鬼，做鬼时鬼亦。生不逢时做鬼，世道浇漓鬼做。”此时再念起那画上题字，弦月终于是全都明白了，是鬼，鬼也是，这世道得做鬼，心不足使得鬼做，妖变仙。

“你们可有问那摊主知不知晓三眼居士的下落？”

“摊主说，这幅画是个老子卖与他的，老看起来不像是个会舞文弄墨的，他当时还好问了一句老这画是从哪儿得来的，老说是早上一个醉酒鬼给他的，醉酒鬼用这画抵了一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