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仪之中，少觉得第一次这么趋近于天道。

这是她眼可见、伸手可触的最真实的正义，畅快淋漓！

五十余个喽啰，无一幸免。

放走山匪们抢来的，浴血的少在一片尖叫声中推开山匪子的房门。

雪底黑纹的虎皮榻上，慵懒地靠着那红衣如火的外族。对方见华年这副模样，倒是丝毫不惊讶，媚艳一笑，洁白晃眼的双腿换了个位置迭在一起。

“你来晚了，”外族下颌一点，指了指地上嘴唇乌紫死不瞑目的宽面大胡子，“他已经死了。”

华年皱眉：“你哪里来的毒？”

“像我这样的美，”外族赤脚下榻，走近少，伸手轻挑地摸了把她的下，唇微张，徐徐朝她吐着气，“浑身都是毒。”

华年觉得外族的风采又与昨不同。像是皑皑白雪化去终露出底下的尖利峰石；又像是沉封多年的美酒一朝得见天，那般醇厚的香气，就算藏在巷中仍旧能招蜂引蝶。

外族走向屋外，撇向她扬了扬自己身上的战利品，笑称：“瞧，我有新衣裳了。”

“这么红的颜色，唯有血……”说到此处，外族正巧瞧见外边尸横遍地的场景，她微愣。

不会胆怯，不会背叛。眸子里有光在闪烁。天生的战士。

她赤着的脚迈到一半又收回来，折回去央着少抱她出去。

“我不想踩到那腌臜物，你抱我出去，我晓得你抱得动，你曾抱过我的。”她双手挂在少脖子上，计谋得逞似地嫣然一笑，“寻间净屋子暂且住一夜，明再赶路。这些山匪常年劫道，想来攒了不少不义之财，我们带上，路上分给沿路的流民也好。”

外族翘了翘赤的纤足，笑道：“顺便，给我买双鞋履。”

闻此，华年点赞成，“你倒不坏。”

外族又露出少看不懂的高笑意：“那是你没瞧见我坏的时候，你若瞧见，必定会像对这些山匪一样，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呢。”

华年听出不对劲，将她抱远了凝与之对视，她狐疑道：“锦瑟？”

“什么锦瑟，孤乃北渊朝长公主——墨台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