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夜场都是我的,在我着挂名的小姐很多,不过要想赚大钱那些公子哥的眼光高的很。”她点了支烟说道:“我赚钱的法宝就是春、菊、秋、寒、梅、
、月七大台柱,她们都是大美
,不是模特出身就是大学的校花,但今天的客
太多了,还来了个棘手的土豪。”他打开一旁的屏幕,里面是包厢内监控的画面,她调到一个豪华的大房间,打开音响屋里顿时响起难以
耳的下流词汇,屏幕上的影像更是让我难以接受,一个穿着连体紧身衣打扮成兔
郎的
孩,被很粗的麻绳绑的结结实实倒在沙发上挣扎着,嘴被什么堵住了但可以看出她在呻吟,一个秃
体胖的中年男子坐在一旁,一个穿着连体黑色皮质紧身衣的
孩被他抱在怀里,
孩的两条美腿劈开,小腿和大腿被数条皮带绑在一起,双手应该是被绑在身后,因为只能看见她身上缠绕的皮带,尽管画面不是非常清楚,还可以看出
孩被束缚的很紧完全没有挣脱的可能,因为她几次挣扎着想并拢双腿可是办不到,沙发后面站着两个魁梧的男
应该是保镖之类的,他们中间站着一个服务生表
显得很紧张,男
的对面一个身穿黑色职业装的
站在那,职业装的裙子很短很贴身,黑色的丝袜和15cm高跟鞋让她的美腿更加凸显,她拿着皮鞭摆出各种挑逗的造型,突然她挥舞着皮鞭重重打在面前那个劈开双腿的
孩身上,而且是两腿之间
最敏感的地方,
孩无助的挣扎了几下嘴里说着什么,男
一边笑着一边拿起一旁的红酒给
孩灌下,之后用手按摩着她的小腹,不顾
孩的求饶和挣扎示意对面的
继续抽打她的下体,接着继续一边灌酒一边说着
秽的词语。“看到了吧,他叫乔坤背景有点复杂,你只要知道他是个
发户就行了,除了
钱如命最大的嗜好就是玩sm,而且从来不考虑别
的死活,尤其对美
格外的残忍,不把她们整的昏过去几次绝不会停手。”华姐又拿起一根烟说:“那间顶级的套房本来是预定给了一个大
物,偏偏他刚从外地做生意回来非要来不可,他也算是我的常客,因此不好推脱,只好让他先用不过只能玩到那个大
物来之前,他一
气把我的两个台柱马晓月和王菊全给包下了,你知道我没道理有钱不赚,虽然我这里的规矩是不开房不能上床,玩sm只要肯花钱什么花样都能满足,底线是不能闹出
命同时不能
相。不过没想到他玩的这么重
,从晚上7点到10点半不过三个多小时,就把王菊虐
了今、明几天是肯定不能再接客了,马晓月也很危险我不得不从外场临时调回了另一个台柱韩
,她虽然是主打sm的,可是她在外场已经接了两个台了,体力严重透支现在肯定支持不了多久,距离那个大
物指定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左右。”“要我代替她们是吗?”我平静的说道:“我不做。”华姐带我来到一旁的休息室,打开门,一个
孩披着浴巾蜷缩在一张大床的角落里,眼呆滞身体不住的发抖,一个穿着
露的
孩站在一旁好像在安慰这她。“看到了吧,就当是救救她们,只要帮我这一回我们就扯平了。”我犹豫了一会说道:“只要不做那种事我就帮你,不过就着一次我们扯平了。”华姐点点
。
我在这做过保洁这里所谓的规矩我多少知道,有钱的客
会先开房然后下单
押金,有愿意接单的小姐就会进到房里任其挑选,如果没有合适的押金返还开一瓶红酒送客,如果选中了
孩但在规定的时间内无法坚持自愿放弃,客
可以要求老板提供替代的
孩,但必须和之前的
孩同一档次,如果无法提供代替一切费用全免这就是这里的规矩,也是这里生意火
的原因。华姐告诉我这个男
出手大方但也
钱如命,他是这里的常客已经摸清了华姐几个台柱的
况,春、寒、
三个
是主接SM的,月和菊如果出价高也接,不过她们没有受过相关的训练承受能力有限,其它台柱是不做这种生意的,他早就想敲一回华姐的杠白玩一次,因为在这里他花的钱太多了,碰巧今天让他抓住了机会,几个专接sm的台柱因为外场有客都出去了,他故意出很高的价钱放出诱饵,华姐提醒过她们小心应付,但小月和小菊经不起钱的诱惑还是接单了,果然被这个马坤算计了,他要求玩陪酒的游戏谁先忍不住去厕所就算输,输的一方可以被任意捆绑,如果再输就要被强迫憋尿直到结束,马坤很老辣让他的秘书来和她们拼酒,然后自己在上,小月和小菊明白了也已经晚了,被堵住了尿道穿上指定的紧身衣被绑起来强迫憋尿,马坤要求她的秘书喝一杯她们就必须跟三杯,喝不了就要被打被玩弄,如果放弃她们就等于白白被折磨了半天一分钱拿不到,到了这个地步马坤知道她们肯定会最后一搏,果然小菊就是不甘心,最后被打被马坤肆意凌辱不得不放弃,小月也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华姐让服务生故意堵住小月的嘴不让她说话,并保证替代的
孩马上就到,马坤果然中计,玩的起劲根本不给小月说话的机会,尽管小月多次对着监控和进出的服务生打暗号示意不行了,不过华姐下令不予理睬,总算坚持到了小
赶回来,可是她已经接了两个台,尽管她很拼但绝对坚持不了多久,马坤的
一看就是被他调教过的很能忍,华姐实在找不到可以救场的
,所以才想起我,希望我可以用美貌迷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