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姐早斜过秋波瞅了她一眼道:「你懂什么?这是一曲凤求凰,乃卓文君夜奔司马相如的故事。」接着又要求唐寅再
一曲。
唐寅面对两位美
,焚香
琴,这还是平生第一遭,只觉得其中滋味,着实甜蜜,若是
完琴后,再对着美
上一夜,那可就爽翻天了。听了昭容小姐的要求,立刻拨动丝弦,再用心的
上一曲「红豆相思」。
这一下,越发把个昭容小姐听得是如疑如醉,目不转睛,怔怔的只管出,都忘了赞美了,唐寅瞧着她的样子,简直是愈看愈
,就放着胆儿,先饱餐秀色一番。小俩
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的楞楞的对看了好一会儿。
一旁的春桃看得急了,忙转到唐寅身后,用手指在她背上点了一下,才唤醒了着了迷的伯虎,才想起还有那计策要做。
这昭容小姐还真是伯虎的知音呢,听了这乐曲,呆呆不语了好一会儿,让伯虎误以为昭容小姐被那凤求凰及红豆相思引动了芳心了。
其实昭容先时心醉於琴声,后时则是呆想着「技不如
」的感叹。
於是伯虎开始讲那风流话的技俩来,先是愣愣的看着昭容小姐的芳容,让个千娇百媚的昭容小姐好不自在的娇声说:「好妹妹,你为何如此盯着我看?」伯虎说:「姐姐,你真是好美,像姐姐这样花容月貌,胸罗锦绣,满腹珠玑,将来真不知那个儿郎能够有这福分享受,如果我是男
,当为终生为你颠狂欲死呢!」昭容双颊羞红的说:「你想到那里去了?这些事
去谈它
嘛?还不是命里注定的吗?」接着又轻叹一
气说:「自古红颜多薄命,也不知自己的终身将托付於何
,如果未来的郎君有你这般的才华风采,我也是终生无憾了。」伯虎故意说道:「啧啧,倒是我那师傅唐解元,自从出了宁王府,为了避那
贼耳目,如今也隐藏得无影无踪,否则让小妹来牵上这条红线,这
姻缘倒可称得珠联壁合,天造地设的了。」说也怪,昭容小姐一听到那唐解元,不知怎的那
颈便红起来,一直红到双颊去,两道秋波只盯着琴弦看,又怔怔的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