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惜的是他老
家不知是什么原因居然忘了对我进行传达加上我对这个可能的本能排除,所以就出现了现在这种没有计划没有步骤的「群龙」无首的局面。
这次太尉他老
家真是对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当第二天丁子因为看我仿佛还是没有要讲接下来的行动的意思终于忍不住好将这个玩笑以问题的形式告诉我的时候,我不禁这样想到。
「没有道理太尉会开这样的玩笑的,是不是?」把我对于自己实力的理解摊在他们面前之后,我就以一种互相探讨的
气问了这个问题。
「飞哥,你别谦虚了!」丁子诚恳地对我说道:「上次你说的那些高手风范我回去想了想才终于明白我之所以还不是一个真正的高手,就是因为没能达到像飞哥你这样的看似柔弱没有什么武功实则已经达到了化境的层次啊!」
我作了一个手势打断他对我滔滔不绝如江河之水的赞美,以十分严肃可信的表
告诉他我是一个三流刀客这乃是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告诉他正是这个事实就让我对太尉如今的安排觉得难以理解。
我希望他们之中有一个
会站出来支持大局,毕竟他们才是真正厉害的角色,但是很长时间我们都沉默不语,因为受不了这样凄凉的气氛,我就站起来左右行走如一只苦苦思索的螃蟹。思索的结果是:太尉他老
家绝不会开这样的玩笑,他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这个道理就是,我虽然武功不行,但是有一种能够处理问题主持大局的潜能,有一种能够通过刀客丁子和杀手玉容来达到目的的潜能。
我看到了光明的前景,现在问题只剩下如何激发自己的这种潜能了,这是一个问题,它的难度虽然和它的上一个问题一样,但至少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方向,我借着这个方向继续苦苦思索,终于想出了如下的办法:「证据分证
和证物两种,证
的话必然是太尉在江州的有点来
的手下;证物的话无非是
供密信账本之类的,这些东西极容易就可以被密送至京城。既然现在还没有动静,说明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证
还没有招供,一个是证物还没有找到。当然后一种的可能
更大,因为连徐元至太尉都能」运回「京城,没理由自己的一个背叛的手下还能活到现在。所以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混进知府衙门里面探听他们寻找证物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