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岁的年纪。两个
儿就像她们母亲的重生,如果三
站在一起,除了忆梅比她们年纪大点,其馀均分不出彼此来。她们是一个样儿的美丽标致。
以前,每年暑假忆梅都会带
儿来台北和姐姐聚聚,近两年来,为了守寡,心灰意冷,那里也懒得去。
姐姐张太太曾来信说生病,要忆梅去看她,但为了两个
儿的学业,只好回信说等
儿考上台北的大学,并决定到时在台北定居。
如今突见姐姐派儿子来接,问清了姐姐的病
,知道近几天不会有什麽太大的变化,就将两个外甥留住,只等小梅、
梅考完,立刻回台北。
忆梅见两个外甥都长得高大英俊,好不喜欢。让他们吃过了饭,随便他们去玩。但只有伯雄要出去玩,伯英则嫌天气热,要在家休息。
伯雄带着忆梅给他的照相机,兴高彩烈的出去了。
忆梅将伯英领到客房去休息,自己则去冲了下凉,然後就披了件浴衣到伯英的睡房去看看。
进房後,见伯英并没睡觉,只是坐在沙发上看书。他见忆梅进来,忙把书藏在
底下,忆梅装作没看见。
忆梅问道∶“伯英,你还没睡呀?”说着,坐到伯英的身边,顺势去握伯英放在腿上的手,无意中触到了他只穿了内裤的三角地带。她立刻打了个寒颤,收回手来,心想∶这小鬼好大的行李,可能正在看
书,不然
怎麽会硬?
伯英应道∶“阿姨,我不想睡!”
忆梅又道∶“要不要去冲个凉?”
“待会儿我自己去好了。”
“现在就去嘛,等什麽?”
“嗯┅┅等会再说吧!”
伯英脸色通红,低下
去不敢看忆梅,但他眼光触及到她那一双白
全
的大腿时,那不争气的家伙,竟在裤子里跳动起来。
这个微妙的举动,瞧在忆梅眼里,心儿就是一阵狂跳,因她已三年不知
味了,此时见了这事怎不令她心跳呢?
她想回房,可是两腿酸软无力,起不了身。就再也支持不住,将身子伏在伯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