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上,象是睡着了似的,但他的身心还沉醉在刚才那一阵惊心蚀魂的快乐中。过了一会儿,张楚才抬起
,吻了吻诗茗,说,又象死了一回。诗茗把脸贴在张楚的脸上,说,那个时候,真想和你一块死去,再也不要醒来。
诗茗这刻拥着张楚,心里面突然涌升出一些惭愧,像是诗芸站在她的面前,在看着她,审视着她的
体,查看张楚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但很快,她就从羞愧的边缘上跳过去了。
她想她是
张楚的,张楚也
她,张楚并没有因
她而对她姐姐减了一点
。
她航行在张楚那片
的海洋中,是在她姐姐航行不到的一个角落里,她没有从她姐姐怀里夺走一点什么。
她想到这里,手在张楚的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对张楚说,说一点你跟姐姐的事,我想听。
诗茗这样一问,立即把张楚推到了诗芸身边,并且思念的
绪很快弥漫开来,塞满了他的心胸。张楚伸出手,不由自己地在诗茗身上摸索着,缠绕的手指上像是夹满了呼唤,在诗茗身上摸着诗芸的一切,最后他把手落在诗茗的
房上,在悠悠地体会着那种相似的温热。
过了一会儿,他问诗茗想听什么,诗茗说有趣的。张楚问什么叫有趣的,诗茗说你认为好玩的。张楚问,我说了你不生气?诗茗说,不生气。张楚就说,说个玩笑吧。
张楚说,那还是上大学时,有天晚上我在你姐姐宿舍里。宿舍里这天没
,就我们俩。
你姐姐就像现在这样躺在我怀里,一切都非常美,也非常魅惑
。我每次抚摸你姐姐的身体时,常常有表达一点什么的冲动,但却总是表达不出来。你是知道的,我能写一点诗,还写得不错。但这些诗,却无法与你姐姐的身体比。我相信世上最优美的抒
诗
,最美的诗与你姐姐的身体比起来都要逊色很多(张楚说到这里,诗茗用手轻轻地捏了一下张楚,张楚吻了吻诗茗,说,你也一样,都美)。那天,我摸着你姐姐的下身时,突然来了灵感,就说,我要在你这里写下一句最美的诗。
我说完这话就从桌上拿来一支水彩笔,要在那里写。你姐姐不让,说我在胡闹。我说我是真的,如果我是
诌你就罚我。你姐姐还是不让,叫我写在纸上,让她看。
我说,这句诗只有写在那里,才会有形象贴切的意义。你姐姐其实一直很喜欢我在她身上胡闹的,她听我这么说,就说,你胡写的话,就罚你一个星期不许碰那里。
我说,行。说完就用水彩笔在你姐姐那里画了一个大大的彩色句号,然后告诉你姐姐,诗写好了。你姐姐坐起来,低
一看,说,这是什么诗呀,你在胡闹,我我罚你。我说,你别急,我解释给你听。汉语这个句号其实就是

器官符号。你想想看,一句诗,一段优美的抒
文字,无论怎样的汹涌澎湃,它都要在句号这里停顿住,这跟
做
一样。无论一个男
充满了怎样的激
,他都会在
这里休止住。所以,这个句号写在这里最形象,最能表达它的意思。而且这个句号,它里面外面都留下了大片的空白,能让一个
发挥出最大的想象空间。所以,它也是最
采最博大的一句诗。你姐姐听到这里,笑了,说我真会胡诌,说她以后不敢看句号了,一看到句号,就会想到我写的诗。我接着说,如果将来汉语有一本最
彩的诗集,一定就是这个句号诗。一本书,封面上就印一个大大的句号,里面只有一张纸,一首诗,也就是这个句号。我想,肯定会有许多男
买这本书,他们翻开这本书的时候,甚至会不自觉地用手上的笔,向这个句号里点进去。他们幻想点上去时,一定是想象成向
最秘最美丽的地方投进了一片热
。一天天下去,这个句号里会被他们点成密密麻麻的点,有蓝色的,有黑色的,有红色的,什么颜色都有,全是他们在不同时候不同心
用不同的笔点上去的。你姐姐听到这里,笑着说,我送你这本诗吧,就在这里。
诗茗听到这里,笑了起来,抱住张楚,说,你也给我写,我要你以后看到句号,全是写给我的诗。
张楚第二天去上班,就向处长请假,准备星期五上路,回青岛。处长是个五十开外的
,为
很谦和,他听了张楚的话,说,这么热的天回去,路上不好受。张楚说,老婆小孩重要,不回去要挨骂的。处长问张楚回去多少天,张楚说回去一个星期。处长说,现在又没有什么差事要去北京,要不,我手上有两份文件,你从青岛去北京一趟,送到部里去。
机关工作,私差往往都转化为公差,这不单是来回的路费问题,还有每天的伙食补助,住宿补贴等,做领导的乐意为手下的职工谋这份利益,这样做领导就有广泛的群众基础,领导为自己办事时也就心安些。所以,张楚听到处长讲这话时,知道处长的意思,立即说了几声谢谢,然后回办公室,给诗芸打电话,告诉她哪天回去。诗芸听到张楚要回来,立即高兴起来,对张楚说,回来吻你一百下。张楚说,就一百下?太少了。诗芸就问张楚,那你要多少下?张楚说,算了,我不要那么多,你就给我一个最真心实意的吻。诗芸一听,知道张楚肯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