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她老问你呢。」屈楚看了看我，「还有个事儿，我琢磨着和满小飞断。」这吓了我一跳。

「我总是琢磨着怎么不象想的那么漫的，满小飞真磨，我的自由都被她给剥夺了。还有，她比屈晚晚差远了。」屈楚很从容地叙述着，「她老琢磨着我按她的方式过，我觉得自己有点顶不住了。」「你，」我抬看屈楚。「你还是别伤害她。」屈楚一愣，「我怎么伤害她了？」

「你别明说。」

「我尻，还真没发现呢，你真的很温柔。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好象变了。」我不理他，径自去收拾一个空下来的桌子。

我请了一天假，没有叫屈楚，在繁华的商业区徘徊，兜里揣着整天使我腰酸腿疼的一千三百块钱，犹豫。会不会让屈晚晚误会？我觉得自己真的象屈楚说的，是变了，我开始考虑很多事，是成长了？

我到一个体秤上量了一下，一米七三。

面对着售货小姐诧异的目光，我坦然地把玩着沙漏，就是它了。花自己赚的钱的滋味真好，有成就感，知道其中的甘苦，虽然我不得不步行一个钟回家，但想到屈晚晚见到这样美的礼物的表，我就觉得值得。怎么有一种伤逝的感觉？

我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魂牵梦系的身影，是满文娟！她戴着墨镜也不能瞒过我。关键是她亲昵地揽着一个笔挺的中年的胳膊，就象热恋的。全身的血都涌到脑袋的感觉真不得了，她什么时候回来的？那个秃顶是谁？他们什么关系？各种各样的念使我皮发麻。

不能就这么过去，你要保持自己的风度，相是需要信任的，你不能这么折磨自己，还有用其他的念侮辱你钟的，不能象要男失去自由一样。我拼命地说服自己，然后主动消失，这样的不期而遇，说不定会让满文娟尴尬。

月台上攒动，都是送学生上路的家长。屈晚晚站在月台上，茫然四顾。

「再等一会儿，刘商答应了来的，他说话可从来没不算过。」站长的哨子吹响了，送行的群开始退开，屈沈从车厢里出来，看见屈晚晚和屈楚正在说话。

「晚晚，快上车吧！」陪同前往的聂远在车窗里招呼，有点急。

「还是算了。」屈晚晚尽量掩饰自己的失望，她有点想逃避了，为什么突然这么希望看见一个小孩？为什么会失望？

「来了！」屈楚的叫喊。

屈晚晚感到自己的心突然剧烈地跳动，腿都有点发软了，她犹豫着是不是要回看一下。听到急骤的脚步声，喘息，还有「我来晚了」有穿透力的男中音，似乎感到炙烈的体温。

看到满大汗的刘商，屈晚晚突然感到鼻子发酸，最好的在最后出现，是自己在梦中期待的，有一种要拥抱的冲动，对男从来没有过的冲动。

「这个送给你。」他长高了，手那么有力，握得自己的手有点疼，大一样的握手，大一样的，他嘛这样？看到晶莹的沙漏，细腻的流沙代表时间，流逝的时间、、、「姐，写信啊！要是谁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宰了他！」屈楚跟着缓缓前行的列车，他哭了，从来没这么哭过。

屈晚晚也哭了，但她仍然带着甜美的微笑，父亲，站台，送行的群，熟悉的城市，跟着跑的弟弟，还有在什么时候都不一样的刘商，他冲自己挥手呢，鼓励的目光，一切都慢慢地远去，生活要在另一个地方开始、、、「有个生给你打电话了。」妈从厨房里钻出来，看见一脸泪痕的我，不由一愣，「快开学了，也不至于让你这样悲伤吧？玩疯了？」我是回来的路上哭的，心很糟糕。「谁打的电话？」「是个叫满文娟的。得了，妈知道你舍不得屈晚晚走，不过你不能让她不去上大学吧？」一个宾馆的豪华套房里，满文娟热地拥抱了我。我能感到她的热，我拼命地搂紧她的身体，热切地品尝着她的唇，眼泪不听使唤地又开始奔流，我很感动，因为她没有象我担心的那样欺骗我，我要象一个真正的男那样她。

「怎么了？」

「我就是想你！」我重新封住她的唇，把她的舌吸过来，然后向床靠近，觉得自己激勃发，不可抑制。

她的上身躺在床上，双腿垂在床边，接受着我的倾轧，她喘息着，觉得这次很不同，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我解开她的上衣，她没有戴罩，娇巧的房跳跃着，颤动着，我俯下，含住。我相信自己这次肯定会成功的，在暑假里，我参阅了大量的书籍，当然还有一些色电影，对于做，我已经有了一些心得了。

用舌尖调弄着，用嘴唇吸吮那些酥的，把自己特意蓄留的胡子在上挨擦，然后用手去捉住另一只玉兔，揉，用手指去刺激，用手掌托握房的下端，感到房的膨胀，就增加力度。满文娟似乎是愣住了，但她的身体在微妙地迎合着。

空暇的手就解开她的裤子，连内裤也一并除掉。从大腿和小腹开始，用力一些地抚摩、、、怎么那柔软的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