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认识了你，可出了不少事儿呀。」

「那倒是。」这没法否认。

「这是怎么弄的？」

「骑车摔的。」我觉得周围的大夫、护士都在笑。

「你讨厌！你滚！」洛容雪呜呜地哭着。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得罪她了又，只好滚。

「她喜欢你。」屈晚晚微笑着看我。我不敢面对她的目光。「那你喜欢她么？」有点不是味儿。「说不清楚，算喜欢吧。」「我知道你其实是喜欢她的，看她摔伤的时候，你着急的样子，我就知道了。」屈晚晚叹了气。

你要是也摔伤了，我也肯定会着急的，我突然冒出这个念，有点慌。

「屈楚到底了什么？」

「你会做饭么？」

「会，怎么了？」

我决定不再隐瞒，因为屈晚晚是值得信赖的。

「刘商，你怎么就走了？」电话里是洛容冰的声音，忿忿地。

「你姐烦我呢。」我尴尬地看旁边观望的妈。

「我姐哭的可伤心了，谁也劝不住她。你来吧。」「妈，我可能晚上不回来了。」我把文稿装进书包里。

「嘛去？」

「洛容雪骨折了，住院。」

「哎哟，那我也去。」

单病房里，洛容雪一家已经到齐了，她们姐妹长的还是象她们的爸爸多一些，一个很英俊的中年，就是个子不高，穿着很普通，谁也没法从穿着上来判断他是本市最大的跨国财团的董事长，能的企业家，洛远鸿。姐妹俩的都是一样的，咬着嘴唇。到底是双方家长的第一次会面。出色的和出色的会面是怪的，我妈更从容一些，她从来都是从容不迫的，微笑着，典雅大方。

「阿姨，刘商欺负我。」洛容雪又哭了。我实在有嘴难分辨了，索不置可否，满脸冤枉。

「是不是早了点儿？抽烟。」洛远鸿无可奈何地看我，递给我一只烟。知道这是关键的谈话，我熟练地掏出打火机点火。「不错，你小子不是装假的。」想不到抽烟也能得到他的赞许，我只是想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真的有点紧张，因为和优秀的男面对面同样也产生压力。

「知道你们都是好学生，听说你也被小雪连累的够戗。」他爽朗地笑，「可能是我们小雪看上你了，不怪，我要是孩子也喜欢你这样的。」一个很随和、机智的爹，有什么样的家长，就有什么样的子，这没法改变。我笑笑，没说话。

「我很敬佩你父亲，他是少见的想事业的官。」他看看我，「你到底什么了？弄的小雪疯疯癫癫的？你说两句，行不行？快把我也弄的疯疯癫癫了。」「她还小，将来一定会遇到很多出色的男，因为她是出色的孩子。」洛远鸿目瞪呆，觉得眼前这个男孩的确很不一样。「这么说，真是我们小雪缠上你了？我们小雪哪点不好，她不漂亮？不聪明？不可？……」我一个劲地对他的提问摇，在父亲的眼里，自己的心肝宝贝当然是最完美的。

「你不是喜欢我们家冰冰了吧？」

我吓了一跳，觉得他的脑袋里也都是古怪的念。「叔叔，您说哪去了？」「那就怪了？」「您不是说早了么？」

「不早，不早，那什么，今天就是你陪小雪了。」我目瞪呆。

「你疯了？他们都还是孩子。」洛容雪的妈妈显然对丈夫的安排很费解。

「知道什么？那小子配得上小雪，我看中了。」「爸，我也看中了。」洛容冰从后排伸脖过来。

「这个给你姐，回爸再给你找好的。」

「不行，我就要这个。」

「这不是添吗？」

「胡说什么哪？洛远鸿，我警告你，孩子都是你带坏的！」洛容冰吐了吐舌，乖乖地坐好。

「这怎么叫带坏了呢？优秀的就不能用平常的目光来看。」丈夫自信的气，路东微笑着，他说的是，他从来就是这样的观点，他又那么使难以拒绝，就算当年他几乎是对自己采取强的手段，自己不是也没法恨他么？思绪又飘回那个初春的傍晚，粼粼的湖水，清风拂柳，地的细刺扎的痒痒的，还有那刺痛，躁的洛远鸿……他什么总是随心所欲的，这也是他的不能抗拒。

洛容雪一个劲地哭。我不理她，专心地看稿子。可能是哭累了，她不哭了，我觉得她恶狠狠地盯着我。「过来，扶我，我要上厕所。」这弄的我一阵窘迫。

「不至于吧，上厕所也要我侍侯？」

她脸红了，「我不是起不来么。」

「大姐，你是左臂小臂骨折，不是腿。」

「就要你扶我！你扶不扶？」

我有点顶不住这尖叫了，「扶！」

「你嘛老是欺负我？」她一钻进我的怀里，放声大哭，委屈极了。

我怎么欺负你了？我心想，但现在不敢得罪她，也不敢动，怕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