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狗
们立刻心领会,一边纷纷连声称是,一边自觉地组成
墙挡在夜莲身前,企图遮住视线。
冰姨淡淡一笑:“不要骗我,我已经看见了,那个倒在地上的
孩是谁?”
这时她已经走到更近的距离,夜莲可以清清楚楚地听见她说的每一个字,那是一个轻柔、动听而低沉的嗓音,乍听之下是陌生的,但好像又有熟悉的感觉。
“她啊……嘿嘿,这个嘛……她是……呃……”
被当场拆穿的真真十分尴尬,吞吞吐吐半天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你们都让开。”
冰姨仿佛等得不耐烦了,声音虽然还是很轻,但语气已变得严厉。
“不行啊,冰姨。她……呃……她是危险
物,谁靠近她都会被攻击的!”
真真急中生智,想出一个理由,压低声音继续撒谎。
“她眼睛瞎了,可能是受刺激过度,
也出了问题。主
好心把她带回来医治,她却一直发疯般骂
、打
,说什么也不肯配合治疗,还逃到这里来寻死觅活。我们费了好大的劲都捉不住她,大家也是没办法,出手就稍微重了一点,其实我们被打得更惨呢。”
美
犬们也都异
同声地附和,有
还夸张地呼痛起来。
“是啊、是啊,我
发都被扯掉了!哎呦、哎呦……痛得要命!”
“还有我,刚才被她踢了一脚,冰姨您看,胸
都乌青了一大块!”
“我才倒霉呢,被她当面抓了一把,您瞧,皮都抓
了!”
七嘴八舌的诉苦声四处响起,倒也颇为
真。因为狗
们虽然也是转基因
,但却不具备霸王花的超级癒合能力,所以表面上看,身上确实多多少少都有伤痕。
当然这些伤痕绝大部分都是夜莲变盲之前造成的,但不仔细看也难以分辨是新伤还是旧伤。
冰姨仿佛并不意外,“嗯”了一声说:“真真,你带她们去包扎一下。这
孩叫什么名字?我来跟她谈一谈。”
“没什么必要吧,冰姨!”
真真慌了手脚:“她要是突然发狂起来,连您也一起打了,主
会骂死我们的。”
“没关系,我会掌握分寸的。你们让开吧。”
真真无可奈何,只得招呼狗
们散开,让出一条路来。
夜莲就倒卧在
场正中,
翼已经收起,赤
的娇躯遍体鳞伤,虽然正以很快的速度复原,但大大小小的青肿、血痕,还是给
触目惊心的感觉。
轻轻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夜莲本能地察觉有双明亮透澈的眼睛在打量自己,虽然她处于全盲状态,但是心里却泛起一种被
视的感觉,仿佛一切秘密都被一览无遗。
她下意识地挣扎着坐起,空
的眸子里流露出警戒。
一道温柔的声音传
耳朵:“别紧张,她们不会再打你了,咱们聊聊,好吗?”
夜莲咬紧牙关,一声不响,她的喉咙被烧坏,根本就无法说话,最多只能发出一些简单嘶哑的振动音节。
“你别怕,我不是坏
,我是想帮你。”
冰姨耐心地安慰着她,声音里仿佛有种能令
镇静的力量。
夜莲再次闪过怪异莫名的念
,对方似乎是一个熟悉的亲
,好像已经认识很久了。
她究竟是谁?为什么真真她们……会对她这么恭敬?而且她自称不是坏
,听起来不像开玩笑,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黑暗的魔窟里除了擒兽男之外,还有另外一
“好
”的力量存在?她是来解救我的“救星”吗?
冰姨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夜莲答话,又
地叹了一
气。
“我看得出,你是个骄傲的
孩。”
她淡然微笑,仿佛在回忆陈年往事:“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现在一模一样,宁愿死,也不愿意求
保护。那时我无比自信,认为单枪匹马就能解决世上所有难题,也相信正义一定能战胜邪恶……”
夜莲静静地听着,虽然不太明白这些话的意思,但却不由自主地对这位冰姨充满好感,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无法解释原因。
她正想尝试着进行沟通,但真真却突然奔过来,小心翼翼地打断了话
。
“冰姨,您离开房间太久了,主
要是知道,会不高兴的。”
“啊,是吗?”
冰姨似乎吃了一惊,声音第一次流露出忐忑:“已经多久了?我……我忘记时间了。”
“仪器显示是二十七分钟,马上就要到主
规定的半小时了。”
“这么快?我感觉才十几分钟而已。”
冰姨似乎很踌躇,喃喃自语道:“我很想跟这个
孩聊聊,今天
例一次,主
该不会怪我吧……”
“主
那么
冰姨,当然不会怪您,但会拿我们出气,一定会惩罚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