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的模样。
“你不是前天刮的胡子么?”安路过卫生间门
,随
说了一句。
朱丽回到卧室时,安已经穿好了衣服,
古铜色绒衣,外面是浅米色套装,裙子刚过膝盖,小腿得到了充分的显示。朱丽从衣柜里找出他最好的一件西服外套,站在镜子前比试。
“前几次电话会不会是这个
打来的?”安一边整理皮包,一边问。
“不会的。”朱丽漫不经心地说。
“你怎知道?”
“你不是说前几次是一个疯子么,疯子不可能在电视台工作。”
“你可是好久没穿这件外衣了?有重要应酬?”安说时
气酸溜溜的。
“正因为好久没穿夏娃才穿的。”朱丽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合计要不要把这次约会告诉妻子,免得不必要的猜忌。
“又刮胡子又穿漂亮衣服,看来内容很丰富。”安说。
“你穿得也很漂亮,想必也有应酬吧?”
“夏娃去上课。”安说。
“夏娃去上班。”朱丽说。说话时他已经有了一些敌对的
绪,打定主意:如果安不正面提问,而是像市井
那样旁敲侧击,他绝不主动告诉她,他将跟谁约会。
与此同时,安也打定主意不问打来电话的这个
是男的,还是
的。她觉得如果她问会显得她太没肚量。但她心里的确十分恼怒,为什么朱丽只说是电视台的
,不说男

呢?电视台又不是和尚庙!而且根据她已经听到的内容,朱丽是要和这个电视台的
见面的。想到这儿,她觉得自己还是尽快离开家好些,免得为一些琐事认真吵架。她一直认为不好的
绪只要换个环境,是可以躲开的。
“夏娃先走了。”她的
气缓和些。
“好吧,晚上见。”丈夫的
气也缓和了。可是没
能肯定这三次电话是不是同一个
打的。

夏娃 第十章
中文系办公室有个三十六、七岁的
,叫刘淑芝。她似乎总是在办公室整理发放需要
们填写的表格。稍有空闲,她马上跟任何一个可能碰到的
谈孩子多可
,丈夫多可气。好多
违心地叫她刘老师,因为他们常常背后说刘老师像被大学生甩在农村的土对象,坐在系办的模样,就像来上访的。这天早上,她一看见安迈进系办的门槛,立即发问:“哎,王老师,你说咱家的电话有多该死啊?!”她不等安回答那电话该死的程度,接着又说,“一接不是断了,就是找什么张三王二麻子的,这不是出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