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桶水全部倒完，装了铁锅的三分之一，楚杏儿被捆住的白色体在水中半沉半浮，大腿根部黑色的毛在水中漂散开，象一蓬黑色的水，不时从下面涌出一惺红的水流。

程秉章命亲兵又提来三桶冷水，在楚杏儿凄惨的叫声中全部从她的部浇下去。

水已装了半锅，杏儿全身隐在水里，只有被捆在两边把手上的四肢和部露出了水面，还有两颗紫红色的在水面时隐时现。

她似乎已用尽了力气，不再大喊大叫，只是无力地发出令心碎的呻吟。

她的歪向一边，靠在锅沿上，湿漉漉的长发盖住了半边脸，两只大眼睛无地看着远方。

程秉章站在锅边，看了看锅里殷红的水，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分别捏住楚杏儿的两个，用力向上一提，两个房象两节笋露出了水面。

楚杏儿痛苦地转动了一下脸，长长地吸了一气，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程秉章捏着楚杏儿的两个对刘耀祖和王伦笑道：刘大、王大，劳你二位大驾给她洗洗净！

刘王二各接过一个，嘴里一边说着：程大请，一面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了水里在楚杏儿的房上揉搓了起来。

楚杏儿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闭上双眼，默默地忍受着四只肮脏的大手在自己房上肆意的捏弄，两行清泪无助地从长长的睫毛下滚了出来。

四只手把锅里的水搅的哗哗作响，不时有一白色的柱在水中升起，那是杏儿的房被揉弄时挤出的汁，每当汁被挤出时，杏儿会感到一种难言的屈辱，不由得发出低低的呻吟，不一会，锅内的水由殷红转成了红。

在房上揉搓了一会，四只大手转向楚杏儿柔软的腹部、胸部、颈肩、双臂、双腿、腋下等部位游走、搓弄、揉捏，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被捆得无法动弹的年轻俘在四周十几双贪婪的眼睛的注视下被这四只肆无忌惮的大手弄得气喘嘘嘘，悲声连连。

程秉章站在刘、王二身后看了片刻，笑着吩咐王伦的亲兵将墙角的一个大铜盆抬过来，放在熊熊的炉火上，又命将剩下的三桶水都倒在盆里，然后转身走到大字形悬吊着的萧梅韵的尸前，用手拨弄着她的冰冷的房和沾满血污的毛仔细端详，最后抬起她的下颏，盯视着她至死也没闭上的一双美目。

此时楚杏儿在刘、王二的揉搓下已软的象一团棉花，呻吟也已停止，似乎对那四只大手在自己身上的下流动作已失去了知觉。

刘耀祖看着这具没有了反应的体好象还没有尽兴，一双贪婪的鼠目在水面上溜来溜去，突然盯住了忽隐忽现的黑色蓬。

一只青筋毕露的大手盖住了蓬，在蓬松的毛上摩擦，楚杏儿的嘴角开始轻轻地抽动。

四周站着的十几个清兵看的眼睛发直，有大张着嘴，有直咽水。

水中的大手猛的抓住了一撮毛，杏儿的嘴角在痛苦中扭曲，不停地抽搐起来。

另一只露着青筋的大手也伸进了水里，在大腿之间摸索着伸向毛下的。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空气中震颤，原先松软的白色体突然绷紧，在水中拼命地扭动，铁锅两侧的把手被拽的哐哐作响，连沉重的大铁锅都晃动起来，锅里的水泼到了地下。

程秉章闻声放开萧梅韵走了过来，拍着刘耀祖的肩道：刘大且慢，都洗净了？

刘耀祖也不回地答道：全身上下都已洗净，唯此下之处这小妮子不让动，一碰就要死要活。

程秉章嘿嘿笑道，此乃要处，待小弟细细洗来给兄长看。

刘耀祖悻悻地抽出手起身道：那就有劳贤弟了。

程秉章一手按住楚杏儿喘着粗气左右扭动着的，另一手指挥两个亲兵抬来一根小臂粗细、长约两丈的铁杠。

几个清兵按照程秉章的手势将铁杠从杏儿手脚之间穿过，然后打开了扣在铁锅把手上的钢扣。

楚杏儿觉得手脚脱离了铁锅把手的束缚，急忙想收拢起来，不料程秉章指挥两个亲兵将铁杠抗在肩上往起一抬，楚杏儿的手脚就挂在了铁杠上，身体也被提了起来。

刘耀祖和王伦一边一个将楚杏儿的手脚顺着铁杠向两边拉，在杏儿的拼命挣扎下竟然分毫不动。

两个清兵上来帮忙，杏儿的手脚渐渐顶不住四个男的蛮力向两侧移动，但她仍拼死抵住，脸憋的紫红，不料两边的清兵突然把铁杠向下一放，在四周男一片哄笑当中杏儿的身体重新跌进水里，手脚顿时无处用力，四个男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手脚拉向两边，在相距约四尺的地方死死按住，随后拿出两根牛皮绳将两边的手脚都捆死在铁杠上，楚杏儿赤白的体又敞开在这群饿狼般的男面前。

两个清兵从房梁上放下两根铁链，挂住铁杠两端的铁环，程秉章一挥手，随着哗啦啦铁链的响声，楚杏儿被捆成V字形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