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加上梅根。
“所以,是你保住了我让我可以继续获得自由?”
“如果你愿意这么理解的话……是的,没错,显而易见就是这样。”
艾尔莎用了三个连续而不同的词来表达肯定的含义,这让拉米尔杜一瞬间觉得自己不是在和一具被远程
纵的生体讲话而是在面对自己大学时代的那位文法
老师。
“那你想要知道些什么?我知道的东西有重要到让你付出这样的代价来
换吗?”拉米尔杜直接敞开了大门道。
“首先,你要明白一件事:你知道的那些事
其实远比你想象的还要重要。”艾尔莎说着,竖起了一根食指。
“其次,我会做出这些事也不只是想要得到你记忆里的那些内容,我需要你为我效劳,为我做更多的事
。”然后,她又竖起了一根中指。
“最后,我来找你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仅仅来自我个
的理由。”艾尔莎语罢,竖起了第三根手指。
“理由?”
“没错,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艾尔莎说着,将竖起的手指全部收回,然后摊手成掌,放在了自己高耸的胸
上。
“我想要知道关于这个
孩的故事。”
拉米尔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了。
“我想要知道……关于‘艾尔莎’的故事。”
看着艾尔莎那双目光坚定的眼睛,拉米尔杜突然觉得自己内心中的某处地方出现了动摇。
他猛地转过身,道:“你已经得到‘她’了,你甚至已经变成‘她’了,为什么你还要问有关‘她’的事
?”
“因为我知道‘她’的经历就是那地底最大的秘密,而且同样作为一个
,我想要知道‘她’都遭遇过什么,才会变成……那个样子。”艾尔莎语气强硬地道。
但拉米尔杜只是痛苦地摇
。
“法兰,看着我。”
回答艾尔莎的依然只是摇
。
“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艾尔莎的语气变得更加强硬,她用命令一般的语气强迫着拉米尔杜抬起了
,然后与她四目相对。
“你记得这双眼睛,对吧。”
拉米尔杜的身体因为艾尔莎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而开始了颤抖。
“四年前,当我得到‘她’的时候,我看到的只是一堆血
模糊的残骸与碎片。你的确是一个出色的刽子手,你把‘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件都
碎了,甚至让我手下的
根本无法拼凑出她身体的细节。”
“不,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杀她……”
“是的,或许你是没有杀她,但你为什么要如此
坏她的身体?”艾尔莎的质问让拉米尔杜顿时变得缄默无语。
“法兰,看着我。”艾尔莎突然伸出了手,她用温柔的动作抚摸着法兰的脸颊,安抚着他过于激动而变得有些亢奋的
绪。
凝视了拉米尔杜片刻后,艾尔莎突然开
道:“你不是一个变态杀
魔。我花了很多时间去了解你的过去,我了解你,我知道你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
“所以……为什么你会处理掉‘她’的身体?你切碎了她身体的绝大部分,却唯独留下了一个部位……”
“她的
。”
“为什么?”
拉米尔杜只是抽搐着发出哽咽的声音,他仍然在看着艾尔莎的眼睛,但艾尔莎却隐隐有种感觉……此刻映照在他眼中的影子已经不是她了。
他在看另一个“她”,那个最早保有“艾尔莎”这个名字的
。
“法兰,告诉我。”
“如果不是你杀了她,那么是谁杀了她?”
面对艾尔莎的
问,拉米尔杜只是痛苦地摇着
,道:“不,不是我,不是我……”
“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是谁?”
“我,我不知道……”
“那就告诉我你知道的所有事
!”
艾尔莎突然双手上前,她用力搂住了拉米尔杜的脖子,让两个
的剧烈瞬间拉近直到额
与额
都紧紧地贴在一起。
“法兰……”
“什么?”
“你觉得愧疚吗?对于‘她’,对艾尔莎,对这具身体真正的主
。”
“我,我……”
“你或许是没有亲手杀死她,但你对她做了几乎一样或者更糟糕的事
。”
“不,我没有……”
“不是?那你为什么要逃避,为什么要违抗理事会的命令强行销毁了和她有关的全部内容?为什么?”
“我,我只是……”
“你想要赎罪吗?法兰。”
拉米尔杜怔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艾尔莎,看着那双恍然之中似乎透着某种光芒的眸子。
然后,他嘴唇轻颤,吐出了一个单词: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