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母移民到法国,我在法国的报社工作,因为会讲
文,
所以被派来
本出差。」我指着桌上的名片。
此时她才拿起名片,仔细端详起来,这是我为了来
本特别印制的,足以让
她对我有个初步认识。
「这么说,你想采访身为作家的我?」她突然显得十分雀跃。
「是的。」我言不由衷。
「先让我问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是作家?」她似乎渐渐放松了,脸上的微
笑愈发自然。
「作家们在笔电前会有特别的行为模式,包括脸部表
,看多了自然能分辨。」
我朝自己脸上比划着。
「原来如此!」她恍然大悟的点着
。
「那么,请问妳的名字是?」我看着她。
「铃木光。」听到她说出自己名字,我感到心跳微微加速。
「真是好听的名字。」我比了个大拇指。
「谢谢。」她低着
,不知在想什么。
接下来我们聊了很多,主要围绕着我这次来
本的目的,即亚洲小说展。
当得知她也在受邀名单时,我感到一阵没来由地兴奋。
除此之外,我们也聊了许多写作外的事,包括她的生
、星座、兴趣、喜欢
的食物等等。
不得不说,记者真是个好职业。
直到最后,她表明有下个行程,我才依依不舍地结束这段「采访」。
「再见,易铭先生。」她指着我的名片,确认道:「是这么念没错吧?」
「没错,谢谢妳接受采访,我会好好写一篇报导的。」我伸出手,但她却未
握住,而是轻轻向我鞠了一躬,随后踩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我的视线。
※
两天,整整两天她都没出现在咖啡厅。
我坐在老位子,将窗外的落叶数到了第三百六十二片。
还好,第三天她终于再次出现在老位子。
她也看到了我,又跟我鞠了个躬,算是打过招呼。
而我则拿着手上的餐券,犹豫着是不是现在就要上前。
抓到她起身点咖啡的空档,我朝她走去。
「铃木小姐,请问妳知道这家店在哪吗?」我将餐券递了过去。
她接过,看了看,然后抬起
,盯着我。
被她的大眼睛直直盯着,我只觉得血
直冲
顶,但多年流连花丛的经验,
还能勉强让我保持微笑,静待她的回答。
「你想约我一起吃,对吧?」她将餐券递了回来,瞇着眼,笑着。
「对。」既然被看穿了,我也就
脆大方承认。
「那你请客哦!」她笑了,如花盛放。
接下来又是等待,但这次等待,我却一点也不觉得漫长。
她在她的老位子写着故事,我在我的老位子看着她。
她不时也会看我一眼,我则大方地回她一个微笑。
时间飞快流逝,晚餐时间到了。
走出咖啡厅,天色已经颇为昏暗,她却取出一副墨镜戴上,想来这便是美
的必修课之一。
晩餐吃的是寿司,席间,我发现她很
讲话,吱吱喳喳地,像只可
的小麻
雀,直到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她只有二十三岁,比我还小两岁。
前两天她则是去工作了,所以没出现在咖啡厅,写作只是她的副业,或者说
兴趣更加贴切。
我们聊得很开心,毕竟有写作这共同话题。
从作者聊到风格,从风格聊到名场面,从名场面聊到历史,从历史又聊回作
者。
不知不觉间,一顿晚餐吃完了,我只恨老天怎么让时间过得这么快。
然而,走出餐厅的下一秒,老天彷佛听到了我的抱怨,我对降下了恩赐。
「易先生,不如……我们去续摊吧?」她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双手背在身
后,
低低的,有些不敢看我。
「真他妈可
!」我在心里吶喊着。
「易先生?」或许是因为我一直没响应,她抬起
,疑惑地看向我。
「噢!抱歉!因为妳的样子太可
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连忙解释着:
「续摊吗?当然没问题!」
「哈哈!」她似乎并不讨厌我的直白,反而笑得很开心,甚至忘了伸手掩嘴。
我直勾勾地看着她整齐洁白的贝齿,与
腔中那条
红的小舌
。
不自禁,我吞了
水。
本的续摊文化我是有所耳闻的,直到今天才总算有机会体验到。
「能将
生第一次续摊献给铃木小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