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关上车门

伸手刚想拍怕我。

「怎么啦？」我发现大贴脸上的表有些不自然，想拍我肩膀的手停在了

半空。

这脸……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我思索了一分多钟有些不太确定地开问道，

「寒寒老师？」

见被我认出来，大贴萌妹一手举包挡着脸一手拉车门想下车，我一把拽住

她举包的手腕，「不是说要带我去游乐场玩玩吗？寒寒老师。」

「……」

大贴萌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放下包，做了两次呼吸。

「那姐姐今天就带你好好玩玩。」

寒寒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实习老师，同时也是我们班的物理老师。

在高二开学，原先的物理老师被查出甲状腺癌停课去接受治疗了，接手我们

班物理的就是寒寒。寒寒1 米55的个子，蘑菇，带着一副看起来呆呆的方框眼

睛，经常穿着廉价牛仔裤和单色衬衣，胸部平平平平，教学质量也平平，要

不是我们学校吸纳的大多是顶级生源，我感觉寒寒真有可能教出地中海中最差

的那一届来。

可能是刚刚毕业的缘故，寒寒身上还带着明显的学生孩子气，腼腆话不太多，

教学方式也有些标新立异，但教学成绩却让堪忧。家长会里老早就存在不少要

求换的声音，但都被地中海压了下来。

「谁都是从这个阶段走过来的，大家要相信学校相信老师。」身为老资历名

师的地中海在家长群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那些不和谐的声音小了下去。

寒寒老师执意全程买单，我也没有多说什么，我们在塔山公园的游乐场玩了

一整天。晚上我开车送寒寒老师回家才知道寒寒老师住在三环外的一个城中村，

刚到楼下，车还没停稳，寒寒老师哧溜一声蹦下车跑上了楼。

第二天，我以回礼请客约寒寒老师出来，何奈她线上不回复装死，我只能开

上个把小时车来到她楼下。

「我在你楼下了，寒寒老师。」

「……」寒寒老师依旧没有回复。

我下车站到路边清清嗓子抬，「寒寒——」

「来了来了，你别喊这么大声……」寒寒老师发了个生气的颜表秒回。

你看，这不是回复得挺利索嘛。

这天的花销大概在昨的消费后面圈了个零，晚饭后我开车带寒寒老师去了

本地最热闹的步行街。出了停车场天已经黑尽了，步行街依旧灯火通明，到处都

是手拉着手的一对对侣，我的手悄悄靠近寒寒老师贴上她的手背，寒寒老师像

个小生一样四下张望。

「哇，我来这边上班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来这边……」

见寒寒老师没什么抵触，我顺势牵起寒寒老师的手，就像街上走过的其他

侣一样自然。

寒寒老师身子僵了下，而后继续东看西看，一抹醒目的鲜红爬上了寒寒老师

耳根。

孩子逛街看见漂亮的衣服，岂有不进去比划比划的道理？还没能完全脱去

学生气的寒寒老师也不例外。寒寒老师拉着我进店比划了好几件看上了一件中意

的，翻起吊牌看了眼，嘴角不自然地小抽两下就又给放了回去。

「老板，这件装起来。」我提出寒寒老师放回去的那件往柜台走。

「别，别，我不买的，就看看……」寒寒老师飞快地抢过挂了回去。

我径直走到柜台刷了卡靠到一边，对柜台后满脸笑容的老板娘说道，「她不

要就把钱退了。」

「帅哥放心，你朋友穿上肯定漂亮。」

老板娘就是老板娘，一出手就能看出功力雄厚，除开先前寒寒老师看上的那

件又卖出了四五件。结账的时候寒寒老师背着手站在我旁边脚尖一踮一落的，老

板娘一边装衣服一边夸，「你看你男朋友对你多好呀……」

「嗯……」寒寒老师别开脸小声回应，我笑了笑搂着寒寒老师的腰，拎起大

包小包在老板娘「欢迎下次再来」的声音里离开。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寒寒老师两手叉放在大腿上，看起来有些不安。

「钱我回……」寒寒老师的声音嘎然而止，她突然意识到这几带大包小包

的衣物已经顶上了她近半年的工资。

「老师教我们这么久，辛苦了，这就当是学生的一点小礼物……」

第三天，我刚开到寒寒老师楼下两分钟，寒寒老师就自己下来了，穿着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