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都无法想象的。
妈妈告诉我她在做什么,给我讲述了她在慢慢摩擦我的
茎获得高
快感时的感受。
我想看看妈妈的脸在高
时的表
,会不会很生动很吸引
?。
这样的体位,或者也许是因为我之前已经早泄过了,让我的
茎持久地挺然在那里,甚至每多承受一次妈妈
部的按压就多增一分傲然的崛起。
而妈妈就像她正在测试的一个新的成
玩具,对我越发汹涌澎湃起来……。
最终,妈妈让我了解了如何让一个
可以通过这种体位在我身上获得多重高
。
妈妈说她至少来了三次。
「我喜欢里面被它塞满的感觉,我喜欢我的里面夹紧它……。我是多么喜欢这种感觉啊……。麦麦,你还能够再给你的那个长期忍受孤独的妈妈提供一点甜品吗?。」
妈妈说着就从完全的掌控者
上位换成了仰面躺在床上的姿势,抬高她的双腿,直到脚后跟贴在她的耳边——「…麦麦…过来……。
我……。」
这是非常怪异的姿势,因为一个
的肢体不可能这样柔软,手脚也不可能这般灵活。
然而妈妈身体的柔韧程度真是让我难以置信。
也许是因为长期坚持训练普拉提的缘故吗?。
我凝视着这副纤细修长的躯体,肤色纯白的异常,除了光洁
部那一小片的红润润……。
我慢慢凑过去,我的熊膛靠在妈妈的大腿后侧。
我可以看到我的
茎能够更为
地
进妈妈的
户之中,并且逐渐感受到我的阳具顶端在她的宫腔尽
正在捣毁着一个坚固的、被捍卫着的壁垒……。
「……。我无法阻止你在我体内
。」
妈妈忽然叹息着说道。
而我是如此专注于
着妈妈的这种感觉,我的双手正贪婪而不停地在妈妈的身体上游走抚摸。
「在你这样的攻势下,我无计可施……。」
妈妈继续叹息着说。
我开始调整我的体重带来的压迫,撤出一些距离让与妈妈的身体,可妈妈的手却握住了我的手肘。
她的意图非常明确清晰地表明。
她所寻求的恰恰正是现在这种无能为力进而无助的感觉。
「现在……。这样的姿势,你想什么怎么
就能够在我体内那么样地
向我……。我一点想要阻止的办法都没有。」
妈妈突然有些哀怨道。
「我有,这样的打算……。」
我回答着,却没有停止我的动作,我的回答是想确认一下我这样做对妈妈是否合适。
「你不应该那么做,」
妈妈仍然叹息着道。
「现在是这个月份里的错误时间。」
我疑惑了——记住,我的经验太少了,我从来没有从生育控制的角度考虑过这个问题。
我当时不明白,每个月的这个时候和错误有什么关联。
我知道妈妈每个月会来月经,我还知道妈妈得了经前综合症。
不过,这个病症至少在我看来也并不怎么可怕。
每次这种时刻到来的时候,妈妈总是显得落落寡欢闷闷不乐,甚至多少有些喜怒无常,蛮不讲理。
通常这样的状况下我知道不该去打扰她,让她一个
安静地待着是最好的方式。
但我从未认真想过
会来月经意味着什么,或者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
我们曾经在健康课上有过一节关于这方面内容的章节,但那时我不是学业最好的学生,我也没有过多考虑这意味着什么,它具有何种意义。
就像数学一样,我怎么知道在什么场合下我会需要用到三角学的理论知识呢?。
我并不是一个超
,没办法把仅有的
力关注在所有的问题上。
所以我很容易就把这堂课选择
地遗忘不再去留意了。
但我也的确感觉到,目前正有一些状况在发生。
这是妈妈教授给我的另一件新事物吗?。
我知道一点成
色世界中所谓的角色扮演这类游戏。
法国小
仆的装束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应运而生的吗?。
所以我想,也许妈妈同样也是在扮演某一类型的角色吧,类似「不要,不要啊……。」
作为一种挑逗的手段也未尝可知吧。
「不!。我要
给你,妈妈。」
我说着,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坚定。
「你不要这样……。」
妈妈无奈地回应道。
「我偏要。」
我不容置疑地再次重申。
「唉……。我根本就无法阻止你。」
妈妈叹息着说。
我当时的确没有弄明白其中的缘由,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