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没有资格拒绝主
的要求!记住没有!”
随着斥责的话语,江寒青那残忍的手指掐住她那还在隐隐作疼的
唇用力拉扯。
这一次白莹珏并没有太激烈的反应,因为今天晚上江寒青连续不断的残忍玩弄已经使得白莹珏对于这种
体的痛苦变得麻木了。只是她已经被江寒青这种一会儿温柔,一会儿粗
的多变行为搞得昏昏沉沉的了。她的
神似乎已经快要彻底崩溃。整个
变得浑浑噩噩的,傻呆呆地坐在那里。呆滞的目光似乎没有了焦点,只是傻傻地对着江寒青。
白莹珏神思恍惚间,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样到底是幸福还是痛苦,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生活在
间,还是地狱。她不知道江寒青对待自己的真实想法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真的已经沦为了这个年龄只够当自己儿子的年轻男
的
隶,只能任他随意的玩弄。她已经跌
了这
欲的陷阱,再也没有办法自己爬出去了。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看到了江寒青脸上显出的冷酷笑容。她实在是想不通一个
的态度怎么可以变化如此的迅速,如此让她摸不着
脑。他时而对她温柔
护,仿佛要将她含在
中一样;时而又粗
凌辱,恨不得将她折磨得不成
形。
看着白莹珏那傻呆呆的样子,江寒青知道自己的调教确实十分成功。这个
已经快要从
神上被自己彻底地征服了。
江寒青微笑着拍了拍白莹珏的脸蛋,指着她的
道:“今天我要在这里给你穿一对
环,因为你是我的
隶!而
环这是你这种
隶应该有的标志,也是本主
对你的奖赏!你想不想要?”
白莹珏仍然是傻呆呆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江寒青点了点
道:“好吧!你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拿工具和材料来!哈哈!”
当江寒青拿着一根闪闪发光的银针和一对金
环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白莹珏终于从傻傻出神中恢复了过来。
看着江寒青用火烧着那根细长的银针,白莹珏惊恐道:“这……这是什么东西?”
“当然是给你穿
用的了!”江寒青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残忍的感觉。
白莹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出神的时候,隐隐约约曾经听到江寒青说要给自己穿
环,自己当时正在自怨自艾之中,没有反应过来。
看着眼前这跟银针,白莹珏感到十分的恐惧,正待开
拒绝,却听江寒青开
道:“你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