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后,齐心远有些疲惫的坐进了宽大的沙发里。而齐心语却进了里面,取出了四幅画来。
“你看这是什么?”
齐心语一下子就展开了一幅。
“美
图?你怎么弄来的?”
“这四幅画就是让那几个坏蛋弄去的,他们为了换回自己的枪,才把这四幅画拿了出来。”
“你知道这四幅画的奥妙之处吗?”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你喜欢就特地带了回来的。想必那四个美
也很在意吧?”
“我专门研究过这几幅画,它们是师傅用了一种特别的手法制作出来的。如果你用心看久了,就会看到一种奇特的景象?”
“什么景象?”
“她们会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来,直到脱光。比现代的电脑制作都要神奇,但这显然不是电脑制作。”
“怪不得那些
子你在那木屋里不出来,就是看
家美
脱衣服呀!”
齐心语脸上微红的瞥了齐心远一眼,将画挂到了墙上,坐到了齐心远的身边来,两
一起欣赏起来。
“所谓的画魂我到现在也不太相信,
的灵魂怎么可以通过几句咒语来锁住的,我想,那只不过是绘画的
用了一种心理暗示而已。这正是催眠术的一种。并没有什么神奇的。”
“那你能把外国总统夫
给暗示到自己的床上吗?”
齐心语笑着看着弟弟说道。
“如果有机会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认为那就是一种催眠术。道理也许说不清楚,但是完全可以做得到的。”
“如果真的能有那么的催眠效果,你想催谁?”
齐心语的眼神里有一种渴望。
“我当然要先催你了,我可不能让
把你抢了去。别
就是抢了你的身子去,我也不能让
抢了你的心去的。”
齐心远说着将姐姐搂进了怀里。好长时间两
没有如此的亲近过了,现在如此亲密的搂在一起,倒有些不太自然。但齐心语胸前那丰满的两座娇挺依然让他兴奋,而且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他的手不禁抚了上来。那种极富弹
的饱满很让
起。
“你不是要看画儿吗?”
齐心语的脸上有些兴奋的红润。胸前的钮扣儿已经被齐心远解开,透过那小小的缝隙,已经能够窥得见那蕾丝胸罩所不能遮掩的那一部分雪白与润泽。即使不用动手去摸,也完全可以想像得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我觉得你比画儿更生动。画儿只能是真
不在眼前的时候的一种安慰,有了真
,谁还会在乎画?”
“要是她们四个也在这里的话,你想要哪一个?”
“我就想要你!”
齐心远有些慌张的将姐姐的上衣扒了下来,身子压了上去,宽大的沙发正好成了一张临时的小床。
“思思还在里面睡着呢……”
齐心语任弟弟的手在自己的胴体上抚摸着揉捏着,嘴里不知道说什么。
“你怕她出来跟你争嘴吗?”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