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玉清府五十里开外,寸步难进。从高上神霄玉清府新招安的兵马完全无法调用,
径也出奇地一致──他们投靠天庭之後,细作许诺过的各种福利连见都没见过就想他们为天庭卖命,门都没有!
天庭此次征战元帅肺都要气炸了,却也拿他们没辙──若是惹恼了他们,他们反过来打天庭。如此两面受敌,必败无疑。
四灵将本来驻扎在玉清境外隔岸观火,见这厢打得如火如荼,蒹葭却迟迟不现身,一边暗骂天庭背信,一边生怕她与长琴在玉清府遭了什麽不测。恰逢驺吾也赶来找炎君,玉清府他熟门熟路,便由他带路,四族长跟着一同潜了进来。驺吾自行去寻炎君,他们就找到了长琴。
四
互相
换一个眼神,心下便有了计较。执延道:“自然带到了。只是真神恐太子不敌,特遣吾等助你。”
曜华闻言不由得嗤笑一声。
长琴无暇顾他,急忙问道:“炎……她知道了?”他原已心灰意冷,现在仿若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白善躬身作揖道:“真神已知晓前因後果,现独望太子平安。”
长琴欣喜若狂之余又有些失落──原来炎君从未想过他能赢曜华。但事已至此,他同曜华之间终须一战。就算他现在肯退出这场纷争,曜华定然也不会放过他。
何况,他想知道,父神么子、高上神霄玉清真王长生大帝统天元圣天尊是不是真的不可战胜?他想知道,自己跟他的差距有多少,是不是当他变得跟他一样时,炎君也会那样毫无条件地相信他?
於是,他望向盅内的曜华,朗声道:“如此便恕长琴造次了!”他将左手手心朝上,平摊开来,喝道:“现!”
一架长近九尺的琴凭空显现,旋转着飘浮在他手掌上方。这琴并不是上古神器伏羲琴,伏羲琴只有七弦,而它足足有五十根弦。
躲在树丛後偷看的上生星君大惊失色:“太子长琴抱琴而生,那琴据闻有五十弦。他以琴声为剑戟,欢则天晴地朗,悲则
晕月暗。传说五十根弦每弹动一根则威力加大一倍,五十弦齐奏,则万物凋零,天地重归混沌。这把不会就是那把琴吧?”
炎君木然道:“他出生时才多大一点,哪抱得了这麽大的琴?”
她一见到长琴出现在这里,脑中就白茫一片。
她无论如何不愿意相信,他竟然会帮着天庭攻打玉清府,甚至於要亲手诛杀曜华。她不信,又不能不信,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可是她想不通,想
了脑袋都想不通长琴怎麽就要杀曜华,就算两
有些小磨小擦,也都是内部矛盾,完全没有必要扯上生死。
那五彩流光盅的光芒越发的绚烂,曜华一贯超然的身姿有些不稳。
炎君在树後亲眼看着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
刀剑相向。那琴无
触碰,琴弦便自发拨动起来,那声音似是化出了形体,穿过盅壁结结实实地打在曜华身上。她瞧得分明,曜华并未用仙气护体,没挨几下就吐了血。
再看长琴一双桃花眼因着目光太过凛然,竟让她心生些许畏惧。他周身罡气环绕,墨发发扬,不怒自威,端端的是骁勇男儿模样,哪有半分温柔惹
怜惜的委屈样子?他手中幻化出一把长剑,对着曜华就刺了过去。
偏偏曜华连躲都不曾躲。
炎君看了这麽久,忽然冒出个奇怪的想法──他在诚心寻死。她心
直发凉,什麽都来不及想,站起来就往那边跑。
上生星君却牢牢按住她,神
第一次流露出悲切却万分坚定:“真神不可!”
她挣脱不开,直接现了原形。烈焰灼得上生星君不得不放开,她一下就冲将上去。只见一团烈焰从旁滚出,化作巨大火龙模样,将五彩流光盅一圈圈地缠绕起来,张牙舞爪地护着。龙
张嘴就对着五十弦琴
了数个火球──这已经是炎君能做的极致。
那五十弦琴还果真是长琴出生时怀里抱着的那把。这琴跟着长琴南征北战,也有些灵
,早几百年前已经化出了个琴仙。这琴仙不认得炎君,见炎君对着自己
火,她脾
一上来自然对着炎君就“啪啪啪啪啪”地连发了好几十个音。
变故来得太突然,所有
都没来得及反应。
长琴生生止住了刺过去的剑,急忙收回五彩流光盅,却不及阻止琴仙,猛喝道:“炎君!”
炎君化出的火龙身上却无端端地被绿色电流环绕,将那琴仙的琴符都挡了回去。那被熊熊烈焰层层缠绕处隐隐绰绰显出一个
影来。
曜华从火中踱步而出,手一抚,那火龙立刻消失不见,在他手上变回
形。炎君
虽清醒着,却连抬个眼皮甚觉吃力,只得软软地靠着他。他将炎君一手抱着,眼神扫过她惨白如纸的脸,手上又紧了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真真是……蠢得无药可救!”
他脚下有些踉跄。上生星君早已
地赶过来,要帮忙扶着,被他挥开了。
“炎君!”长琴丢了剑,桃花眼泛着红,叫得撕心裂肺。
“轰!”平地响起惊雷,一道闪电将五十弦琴劈了个对穿,琴弦根根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