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内力虽强,却与我预料的尚有一段差距,也不知道是他手下留,还是真的受了内伤。
“彼此彼此。”唐天文谦逊了两声,将解药的服用方法详细说了一遍,这才从容告辞。
齐放既不阻拦,也不派跟踪,我们一行五顺利地撤出了潇湘馆。
刚出潇湘馆的大门,一辆马车就驶了过来,驾车的陌生汉子见到唐天文,刚开说了半句:“三哥,事…”
唐天文一摆手,说上车再说,一掀车帘,便钻了进去,可还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