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碰撞,在发出了几声急促而清脆的“叮当”响声后
裂开来。
就在这声脆响声中,五把寒芒四
的飞刀几乎同时脱离了他的手指,直奔李思的后心而去。
而此时,意欲顶替李思接下“唐棠”的柳元礼尚离他还有丈远,见状不由得大叫起来:“李长老,飞刀!”
离我只有八尺的李思,身子突然如风吹杨柳一般奇异地摆动了两下,那疾若奔马的向前速度一下子降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可他的身子并没有稍停,因为行进的路线几乎完全转到与原来垂直的方向,往横向飞速移动,速度之快,端的令
瞠目结舌。
然而,天狼七星变绝非
得虚名,虽然唐三藏来不及全力推动此招,可威力依旧惊
,饶是李思应变神速,左胳膊左大腿还是各中了一刀,半空中顿时洒落一溜血花,身法也一下子缓了下来。
亏得柳元礼全力抢上前去,拚命阻止唐三藏再发
飞刀,李思才堪堪逃离险境。
见眼前骤然出现三把飞刀,我不假思索地和李思采用了相同的应对方法,也急忙向一旁躲闪开去,毕竟力气花在七星变上太不值得,何况还正好可以让我身后尾随而来的司马长空吃吃苦
。
果然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惊叫,接连三声脆响,眼角余光里,司马已经停下了脚步,正大
地喘气,似乎方才的一刀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
而他身旁,宫难的长剑已然出鞘,身前还跌落着两柄飞刀,只是他的目光既没落在我身上,也没给武功突然大进的“唐棠”更多关注,反倒是望着李思,眼中满是惊讶。
“流云诀?!”
我同样惊讶地瞥了李思一眼。在行家眼中,李思方才显露的轻功身法和我几乎有异曲同工之妙,仿佛就像同门的师兄弟一起演练轻功似的,可我心里明镜一般,那绝非是幽冥步,因为我使出的根本就是隐湖的轻功绝学“流云诀”!
李思…他竟然是隐湖弟子?!
对于身负“幽冥步”和“流云诀”两大轻功绝学的李思,在生死关
选择“流云诀”意味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了,可魏柔从来没提起过,隐湖竟然打
传统,收起了男弟子呀!
他师傅究竟是鹿灵犀,还是辛垂杨?看他在大江盟得宠的样子,大概是与齐放
好的辛垂杨的弟子可能
更大吧!
我心念电转,
却抢到了唐三藏的身前,他连接使出极耗内力的天狼七星变,武功已经大打折扣了。
而那边李思虽然中了毒刀,刀上毒药也不可谓不烈,可有唐天威这个大行家在,他固然失去了战斗力,可
命却根本无忧,而这也正是唐门最担心的事
,一旦唐天威真的投
别家,不仅唐门的底牌
露无遗,连最有威慑力的唐门毒药也几乎失去了作用。
李思紧咬牙关,任唐天威手中的小刀在伤
上刮来刮去,双眸紧盯着我,似乎也在诧异,我究竟是何
,竟然同样会隐湖的轻功!
我却没功夫理会他了,趁势与唐、南两
汇合一处,害怕被围攻的宗亮以一招凌厉的“拔剑四顾”顺利地脱离了战局。
兔起鹘落间,大江盟和铁剑门已是三
重伤,虽然唐三藏的飞刀几乎告罄了,可武功高
莫测的我和南元子还是让他们投鼠忌器,不敢贸然行事,只是吆喝门下的弟子守卫好大门窗户,以防我们逃脱。
而宫难、宗亮、柳元礼等
则全神贯注地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却不再着急动手,似乎在等待什么
的到来。
四下打量了一圈,我知道没有萧潇接应的话,想闯出赌场,三
将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值得庆幸的是,因为去年江南江北两大集团在镇江、应天一役中大量使用弓箭引起了官府和军方的注意,为了避免给官府进剿的
实,两大集团都不约而同地隐匿起了弓箭,否则,我今晚恐怕
翅也难飞了。
赌场里的气氛紧张而压抑,却静得出奇,只能听到赌场中央方小四两
尸体燃烧的吱啦声,空气里弥漫着一
极其难闻的气息。
赌客们自然吓得惊恐万状,大江盟的弟子一个个也如临大敌。一个少
实在受不了这几乎让
窒息的气氛,突然大哭起来,随即有十几个
也跟着哭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哭声让神经已经完全紧绷的大江盟弟子顿时产生了过度的反应,几个
立刻大声咒骂起来,更有两
脆就用刀背招呼着有些骚动的赌客。
正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兵器相
的声音,打斗中有
高声叫道:“李长老,点子有帮手!”
话音未落,就听“匡”的一声巨响,一个大木桶
窗而
,跌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里面的东西流了出来,黄澄澄粘乎乎的,竟然是油!
紧接着,另一个木桶也飞了进来,百多斤的油四下蔓延开来,很快,一半的赌场地板上已经厚厚地铺上了一层。
我正在奇怪,萧潇怎么改变了我的计划,又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竟然能擎得动两大桶油,却见两个
影跃上窗台,那个拿着火把的俊美少年自然就是萧潇,而她身旁,却多了一个黑衣黑裤外带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