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暖手炉,搓了几下,又放在一旁,转而将身上冰凉的外衣脱了下来。
“来,放这边烘
了再穿吧!”梧桐指挥着如意把外衣架在火盆上,数落起他来,“你这孩子啊,这么大的
了,竟还不知道外
下雪就得加件斗篷。桓泰殿这么偏,你就算用跑的,也要跑老半天才能到这里来呀!”
如意笑嘻嘻地说道:“这不是觉得母后这里暖和吗?嘿嘿,所以我就跑来混顿晚饭吃。”
梧桐一个没忍住,使劲地戳戳他的脑门,又命
去给他找了身合适的衣服,让他穿上保暖。
“母后,是不是皇兄来了呀?”活泼的语气,完全听不出来这属于宛佑那个平
里对温颜
阳怪气的小鬼,“是你吗,如意皇兄?”
“是我。”如意扬声回应。
刚把外衣的纽子系好,宛佑就从屋里蹦了出来,笑着拉起如意,硬是把他往外拖:“皇兄皇兄,坐在屋里多没意思呀!咱们出去玩吧!”
如意有些愣,不明所以地看向梧桐。
梧桐笑着解释道:“他中午在苏家已经和一群孩子打了半天的雪仗了,还没玩够,这会子总想着要怎么继续呢!”
“啥?打雪仗?!”
如意立即用比宛佑还大的声音出了怪叫,“宛佑啊,你皇兄我年纪可不小了,老胳膊老腿儿的,万一不小心摔着碰着,到时候伤筋动骨了,以后可就没
帮你去跟太傅求
了哟!”
宛佑小脸一板,嘴
一撅:“皇兄糊弄
!”
“咳咳,皇兄才没糊弄你呢!就拿这伤筋动骨一百天来说吧,你可知……”
正在如意想方设法地要躲开“打雪仗”这种对他来说略嫌幼稚的游戏,双目炯炯的梧桐忽然话:“刚才在家里的时候,我怕带坏几个孩子,所以就没敢陪他们一起玩。既然宛佑意犹未尽,那不如我们三个就在景泰殿后面的小院子里大
一场?只要多穿一点儿就不会冷的,我有经验,一玩开了,绝对浑身冒汗,包你不再冻得直打哆嗦!”
如意瞠目:“母后,我……”
“放心吧,没
会看见的。而且我可以让小忧和小喜帮着咱们把风。”梧桐堵上了如意的第一个推脱借
。
如意结舌:“可是,您……”
“没事啊,在我的景泰殿里,谁敢说个‘不’字?没
看咱们笑话。”梧桐塞回了如意的第二个逃避理由。
“……好吧,母后如果坚持的话,我就……”
如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宛佑拽出了门外。
三
来到后院,宛佑一声欢呼,驾轻就熟地奔进了雪地里,团起一把雪就往如意脸上扔。
如意侧身躲过宛佑的偷袭,愁眉苦脸地蹲下,“母后,万一皇父回来了,看到我们……呃!嘶!”
梧桐袭击得手,如意被打中了鼻子,雪融化在他的脸上,冰凉的雪水顺着他的鼻梁滴滴答答地流到了他的下
。
拍拍手上的雪沫子,梧桐哈哈大笑道:“你说什么了?我没听见!”
如意抹掉脸上迸得到处都有的雪渣,慢慢地起身,慢慢地朝回走,一步一个
的脚印。
“呀?生气了?”梧桐不信邪,对宛佑招招手,牵过他,母子二
鬼鬼祟祟的,非要绕到如意前面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生气了。
“砰”地一下,目标比宛佑更大的梧桐中招。
前边,如意已经笑弯了腰。
“哈哈哈哈!让母后再暗算
!哈哈哈……哦!”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施计者终归会被
算计。宛佑手上仍残留的雪片足以说明他的投掷技术是多么的高。
“宛、佑!”如意叫着跳了过去,却在中途被梧桐的一记雪球砸到了。
“哈哈,母后好厉害!”
宛佑还没笑完,就同样中了梧桐的雪球攻击。
“啊!母后你耍诈!”
“不耍诈怎么打得到你们?”梧桐笑着后退,准备起第二波进攻。
“宛佑,我们联手!”
“我才不和皇兄联手,都被打着好几次了!”
“臭小鬼!你说什么!看招!”
“哎哟!”
“你们两个,都不是本娘娘的对手!哈哈哈!”
三
顿时闹成一团。
景泰殿热火朝天地打起了雪仗。熙政殿这边,却因敏彦的受寒而显得有些冷清。
一贴药进肚,敏彦感觉自己身上暖和了很多,也不用躲在被子里打哆嗦了。她披衣下床,推开了窗户,望着殿后的雪景。
温颜检查过一遍外屋所有火盆的燃烧
况后,返身走回里屋,却见敏彦这么不注意,只披了件薄薄的外衣就站在冷风倒灌的窗户边。
“敏彦!”
他不禁要抓狂火了:到底是谁前一天晚上不肯说实话结果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仅不能跟着母亲一起回外祖母家,还要躺在床上安静休养至少一天一夜?
敏彦像个办坏事被抓的孩子似的,连忙虚掩上窗户,“我感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