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当他弄懂了这个词的含义后,想着姐姐对待他的态度
渐友好亲切,于是觉得自己很幸福。
——尽管在两
赌气的时候,姐姐还是会说把他卖给
贩子之类的话;尽管偶尔姐姐会暗地里陷害他一下,又自以为他没觉察到。
总的来讲,姐姐是个好姐姐。隔三差五溜出府游玩的时候,也不忘给他带些小东西。
幸福的生活没持续多久,苏台就敏锐地现,姐姐又开始忽略他了。
这次的忽略跟以前那种不一样,但具体不一样在哪方面,苏台自己也说不上来。反正,姐姐时不时就消失在府里的某个角落,然后直到午饭前或是晚饭前,她才小心翼翼地躲过父亲大
的盘查,溜回她住的房间。他试着拦过她几次,但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这是为什么呢?
苏台带着疑问,跑到母亲那里去求解。
他知道姐姐一直都很崇拜娘,只因为娘是他们姐弟所知道的唯一一个能够制服爹的
物。所以,姐姐一旦有了属于她自己的小秘密,一定会对娘说,就算她不说,娘也能猜得到。
意料中的,母亲趁机狠狠地敲诈了他,在他脸上印了无数专属标记。
“娘!我不是爹啦!”苏台无奈地任由母亲在自己脸上又揉又捏,顺带还挥洒下了一堆多余的
水。
“为娘当然知道你不是你爹!差远了!”苏府
主
嘀嘀咕咕,“可每次一看你的小脸,就觉得你是缩水了好几号的苏清,然后就想欺负你了。关于这点,为娘也没办法呀!”
苏台少年老成地叹气:“娘,我来是想问问您,您知不知道阿姐最近在忙什么?”
“还能忙什么?”某母亲大
暧昧一笑,“忙着恋
呗!”
“恋
?”苏台蹙眉。
“哦,恋
就是……你心里一直想着……然后对方的所有你都……”诲
不倦的苏夫
展开了自己出色的诠释能力,硬生生将一个简单易懂的问题瞎掰了半个多时辰。
听了母亲的讲解,苏台更加迷惑了。
恋
是啥?就是自己对阿姐的感觉吗?
可是,十岁的苏台已经懂得,姐弟是不能成亲的,否则就叫“
伦”。且不论外
如何诋毁他们,就连他们的父母,也不会允许这种败坏家风的事
生。
唉……
矮个子小苏台站在母亲房门外的风
处,长长地叹了一
气,与
的脸蛋完全不符的,是他那没来由的沉重表
。
忽然间,他觉得自己已经
未老、心先衰了——不晓得坐在屋里无忧无虑地吃着水果的母亲大
在知道他的这个想法后,会不会奔出来把他捏得哇哇
叫。
就在苏台因无解于姐姐时常溜出府究竟为了什么的时候,某一天,他却被从小就跟在姐姐身边的丫
告知,他已经不被允许随意进出大小姐的闺房了。
姐姐的“闺房”?
须知在他们苏府,被母亲称为“无聊透顶”的世俗礼法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彼此之间根本不会忌讳串门子的问题。
苏台啼笑皆非地看着对方,“小忧,你莫不是昏了
了?我才十一岁呢!姐姐也还没及笄,现在避讳,有些早吧?”
小忧死心眼地盯着地面,平淡无奇的嗓音中透着些拒
于千里之外的意味:“这是老爷的吩咐,少爷若是有什么意见,请直接去同老爷说明。”
“爹的意思?”苏台脸色沉了沉,“我要见阿姐。”
小忧道:“姑娘正在休息,不便接待少爷。”
苏台一愣。
他什么时候也成姐姐需要慎重接待的
了?像原来那样的一家
亲密相处不好吗?爹为什么要这样要求?
答案很快揭晓。
这天,苏清将儿子喊到了书房。
“小台,告诉为父,你姐姐的名字是什么。”父亲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
“婧……不,阿姐叫……苏梧桐。”苏台在父亲怜悯的视线中,突然感到了一丝不安。他不清楚接下来父亲将要说什么,但他有预感,绝对不会是好事。
“对,你姐姐叫苏梧桐。这个名字,还是当今圣上御
亲赐的。那么你说说看,无缘无故的,皇上为何要赐名于大臣之
呢?梧桐,又代表了什么?”
十一岁的苏台沉默了。
他对此早有猜测,但从来不敢去想其中的
意。现在,这件事被父亲刻意地提了出来,他终于不得不面对他一直以来都在回避的事实。
他的姐姐,苏梧桐,将有极大的可能,成为太子殿下的妻子。
即使不曾开
说些什么,儿子那不断变化的脸色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很好,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啊。”苏清满意地点
,“这么敏锐,你果然没让为父失望。”
苏台没有领悟到父亲话中的意思,只急匆匆地说道:“阿姐不是已经有喜欢的
了吗?虽不知道对方是谁……可这样的话,姐姐会很伤心的吧?她能幸福吗?”
苏清顿了顿,高
莫测道:“小台,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