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讨论任何有关“温颜”这两个字的话题,那他就拿出丈夫的威信,把她就地正法掉。
翔成是否有机会“正法”了梧桐,因尚未到晚间,所以我们无从得知。
但梧桐一早便派
去请温颜来景泰殿“稍稍谈谈”,却是不争的事实。
早饭过后,景泰殿里住着的这对老夫老妻在散步归来后,妻子梧桐笑眯眯地对丈夫翔成下达指示:“今天我要见
婿!你得好好表现。”
什么叫“好好表现”?难不成他一个未来岳父,地位竟还不如八字都没一撇的
婿高?
这真是太令
伤心失望了。原来在妻子的心目中,丈夫是比不上
婿的。
翔成默默地抽回被梧桐抱着的胳膊,点了点
,面上看不出有啥不对劲的地方。他缓缓地、逐字逐句地、力求不显出咬牙切齿之感地说道:“哦,
婿是指温颜么?你现在就把他当
婿看,未免早了。”
“早?我觉得一点儿也不早。是不是我昨晚说得不够清楚,让尊贵的翔成陛下没听明白我的意思?”一想到昨晚某太上皇
下的好事,太后娘娘就恶狠狠地瞪了不自觉的某
几眼。
殊不知她的怒目对翔成来说毫无杀伤力。
翔成淡定自若地回答:“没有,你已经把你心中所想的事
全都表达得很清楚了,而我嘛,听得更清楚。”
“那就一切好说啦。”梧桐满意地露出了笑容,“我打算先探探温颜的
风,今天中午喊上敏彦到这边吃顿饭。也不知道她最近在忙些什么,都好久没过来了。”
翔成道:“随你。”
熙政殿这边,敏彦一早起床,如往常一样迅整装完毕,用了些热粥便出了门,步上御辇,起驾前去参加朝会。
温颜送走了敏彦,回
见殿内几个角落都架着已经没了热气的火盆,里面堆着前一晚用剩的炭块。想到敏彦怕冷成
,他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该先把炭火备齐,也方便敏彦下朝回来就能暖暖和和地坐在御案边批奏折。
刚命
把新炭换上,温颜便接到了太后娘娘传唤的
信。
他稍稍收拾了一下本就没有问题的仪表,这才朝景泰殿走去。
梧桐像对待一家
似的接待了温颜。
“温颜呐,你都这么忙了,我却还要把你硬请过来,是不是很过分?听说你每天从早就得开始负责敏彦的一天生活,晚上也总是有求必应地近身照顾着她……唉,真是难为你了。我们家敏彦不习惯外
手服侍,认定了谁就只能是谁。”
温颜向来不认为在熙政殿里生的事
只要关上门就能瞒过所有
,所以太后会知道自己与敏彦同住一间,不足为奇。
可这么一听太后的话,似乎里面暗含玄机。
温颜略作思考,微笑答道:“这些小事也没什么,娘娘不必放在心上的。”
“怎么能不放在心上呢?”
梧桐手中拨拉着一个鎏金小香炉。她看着香炉里袅袅升起的轻烟,叹了
气,“如今敏彦身边的
,只有小福子还算跟着她最久的一个,可他年纪也不小啦,敏彦又没个能说话的,除了你,还有什么
能让我放心?总这样,我也很犯愁啊……”
“福公公细心,自然是要把其他
比下去。”温颜轻描淡写地把自己的功劳抹掉。
“话也不能这么说呀!”梧桐眉间愁色更浓,“以后福公公可不是那个时刻陪着敏彦的
呢!敏彦都二十多了,想当年我二十岁时嫁进东宫,就已经被很多
指点了,现在敏彦又这样,能不让我担心么?”
温颜在来之前就曾猜测过太后为何找他,也猜到了个大概。而梧桐这么一说,他更加肯定了心中所想,于是笑道:“娘娘不必担心,陛下已经委托礼部的辛尚书准备选秀了。”
梧桐故意说道:“哎,你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我就害怕了。
心隔肚皮,谁知道这短短几天内选出的孩子,是不是抱着一心对敏彦好的想法进宫的?天底下看中敏彦地位的
太多,我这个当母亲的,委实是替她难过啊……”
温颜沉默了好久,终于在梧桐期盼的目光下缓缓说道:“娘娘有什么吩咐,请讲便是。我虽不才,却必会竭尽所能,帮娘娘排忧解难。”
“嘿嘿,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梧桐得意地笑了。
快到正午,梧桐再次派
前往熙政殿。
本是该请到敏彦的宫
,回来的时候却多带了个
:如意。
“母后好生偏心,孩儿眼
地盼着能再来母后这里吃顿饭,可母后竟然只请皇妹,寒了孩儿的心。”如意似真似假地拖住了梧桐的注意,抱怨连连。
梧桐笑起来,拿拨香炉的小签子戳了下如意的额
,“就你嘴
伶俐!”
如意伸手捂了脸,哧溜跑开,“母后,我的脸!要
相了哇!”
梧桐靠近如意,像个孩子似的刮着他的脸蛋,羞羞道:“男子汉大丈夫,也兴这套讲究的?
都大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
臭美,也不怕
家笑话。”
“事关男
的脸面,不得不讲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