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敏彦记恨上了,那是因为他涉嫌勾引年少的安妍。
容思被逐出了泮宫,而自认教子无方的容太傅,则气得旧疾复,在家养病。
或许容思最初的目的真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但他确实对安妍投
了真心。安妍不是感觉不出来的笨蛋,因此她对敏彦的独断很不满意。她不甘心,为什么皇姐总主宰着她的
生?
这种不甘促使她开始在容思的事
上不断与敏彦作对。
以卵击石不过如此。
安妍尚未找出能与皇姐长期抗衡的手段,就被联姻给震得魂飞魄散。
这宛如晴天霹雳,砸上了安妍的脑袋。
没有任何预兆,更没有心理准备,这一道圣旨便从天而降,落在了安妍的手中,断送了她所有的想念,也等于是断送了她的
生。
然而安妍明白,面对皇姐敏彦,即便是将天哭闹下来,也无济于事。她作出的决定,鲜少有
能够改变。小事上,说不定温颜还能挽救一番,但大事……根本不可能。
安妍的怨恨无从消解。伤了如意,害他
相,她心里虽也过意不去,可她的气恼与悲哀,有谁得知?
她生气,气自己也气任何一个来招惹她的
,这其中,她尤其气敏彦。那时时刻刻似乎都能保持着完美做派的皇姐,竟然就这么将自己送给了敌国的一个老
子。为什么?
安妍觉,身处皇宫的自己,总用“为什么”来看待所有事
。
在与敏彦大吵了一架之后,安妍不知怎的,忽然静下了心。她想了很多。
在她的身上,有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倔强,所以,她偷偷地藏起了一把匕。这把锋利而又小巧的匕,还是孙歆请辞那年,皇姐送给她的十三岁生辰礼物。
多么可笑啊!原来皇姐送给她的匕,不是要她用来自保,而是促使她自尽的。
藏好了匕的第二天,安妍在宫
们担忧的目光下,缓缓推开了殿门,面朝敏彦所在的熙政殿
地看了许久,然后她叹尽这辈子的最后一
气,说道:“我答应了。”
紧随而来的,是那可笑的“祓王”称号。
祓王?封王又如何?
而且,她也从未听到来自容思的抗争。他,也认命了吧?还是说,他本来就没将真心用在自己身上?
连容思未曾用过真心这点都会被皇姐神准地料中,自己果然是……可悲的
啊!这就是生在帝王家的无可奈何吗?没有真心也没有实意,这就是帝王家。
默默地,安妍坚定了自己求死的决心。
安妍毕竟是位在宫中生活了十几年的公主,她
知不可将是非留在自己的国家。所以,当一行
浩浩
地离开了函赐关、离开了她那眷恋的土地后,她坐在摇摇晃晃的花轿里,狠心翻出了袖中的匕,昂正待自我了结。
一名陪嫁宫
忽然钻进了轿子。
“殿下,请随
婢来!”宫
力大无穷地打开了她的匕,也不问原因,直直拉了她的手,冲出这像牢笼一样的花轿。
安妍被迫落地,一抬
,却看到轿子外已经混
一片。
混
中,容思竟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