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
所以每年此时,就是温颜随父回乡的
子,
东宫伴驾也不例外。
一去来回一个月,当温颜终于为逝去的亲
扫墓完毕、赶回京城时,先听到的却是敏彦病危的消息。
他立即马不停蹄地火进宫。
东宫内一片愁云惨淡,已在此守候多时的如意满是担忧,刚一见到温颜,就忙不迭地拉了他,未语先叹:“你可回来了!唉,福公公不过是受点儿寒气,在床上躺着多养了几天病,敏彦就出了这么大的事,真是……唉!”
温颜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回,脸上难掩疲惫,听了如意的话,他心底有了些谱,大约能猜到敏彦此番病重的原因了。他问道:“莫不是殿下又连番熬夜、饮食无常,拖垮了身子?现在究竟如何了?”
如意叹道:“不,薛御医的意思是,
几天京城下雨,敏彦晚上已经不小心受了寒,偏偏她又不当回事,然后再加上你刚才说的那些……真是不听话!都告诉过她不要太勉强自己了,怎么就是不
耳呢!”
温颜不想知道这些,他只想知道敏彦目前
况如何:“殿下怎么样了?薛御医说没说别的?还有,陛下和娘娘怎么也来了?殿下真的病危了?”
如意道:“病危还能有假?!皇父和母后都被惊动了,皇父正处置着那几个玩忽职守的太监和宫
。敏彦身体有恙,他们若是因怕她生气不敢吭声也就罢了,谁知他们竟然连敏彦什么时候受寒都不清楚!这是怎么侍候的?!”
与如意的抱怨几乎同一时间,东宫主殿里,翔成
沉着脸,不怒而威:“难道温颜和福公公不在左右,整座东宫就没半个贴心
了吗?还是说,你们最近都懒散惯了,觉得敏彦这个主子好伺候,嗯?”
翔成一回想起还在不断梦呓的敏彦,就怒火中烧。高烧使敏彦陷
神志不清的泥淖,看上去十分痛苦。这其中虽然也有她自作自受的成分在里面,但好歹是一国储君,熬夜也好、不用膳也罢,怎么可能没
在旁劝阻?
梧桐在里屋陪着敏彦,亲自为她擦汗降温。翔成
不上手,满肚子火气没处消,全都撒在了服侍不力的宫
身上。
跪在地上磕
磕到血流不止,“
才们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哼,你们,万死难辞其咎。”翔成轻飘飘一句话,定下了他们的死期。
这次若不是梧桐一时心血来
,跑到东宫来给敏彦送亲手做的点心,恐怕敏彦难逃高烧至死的下场——因为她不许任何
在近旁伺候,而侍卫长符旸则一直待在殿外守护,所以她即使是晕倒在地,也没
现异常。
这种失职,对已然闯下大祸的东宫众太监宫
来说,的确是万死难辞其咎的。
“陛下饶命啊!”一伙
哀叫着。
翔成被他们闹得越窝火,使劲地一拍,生生将上等红木的椅子扶手拍断,“够了!闭嘴!朕现在暂时还不想和你们计较,统统给朕退下!”
屋里的翔成怒吼声还没完全落地,跪着的几个
便逃命般退出了主殿。
看着慌忙奔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