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寻常的事
,似乎都生在了敏彦及笄之后的那几年里。
敏彦及笄后,数不清的任务一件又一件地被摆到了她的面前。翔成先是试探
地让她在京城附近独自处理杂务,接着又逐步加强难度,将她外派到远离京城的地方,熟悉这片将要成为她所负责的河山——不管是水灾,还是旱灾,哪个地方容易出现什么状况,作为未来的国君,敏彦都要熟谙于心。
远行的时候,一般是如意随敏彦行动,保护着她的安全。原本被翔成安排在如意身边的符旸,久而久之也成了敏彦的侍卫。
敏彦还没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业绩,孙歆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在泮宫,敏彦的两个伴读中,孙歆一直表现得可圈可点,温颜则相对黯然失色了些。所有
都在猜测,孙歆将会是敏彦未来的丈夫了,而温颜那温温吞吞的个
,似乎并不适合皇宫。另外,翔成陛下待孙歆的态度,好像也能透露出一些苗
:每次陛下亲自前往泮宫考察众
功课的时候,孙歆总是第一个被点到名的。
不过当事
却不把这种殊荣看成引以为傲的资本。
“爷爷,我从小就想着要为官为百姓。现在我被陛下安排为敏彦的伴读,这不明摆着要让我以后进宫娶皇太
?不行,我不愿意!”在
前不曾抱怨过一句话的孙歆,私下却很是愤懑。但他不能对旁
说,只好将苦水倒给最疼
自己的爷爷。
“哦?都在一起读书读这么久了,还没培养出感
来?不愿意娶敏彦那个
明的小丫
吗?你可得想想清楚,不会后悔?”孙老太爷笑眯眯地摸摸胡子,“如果你确定你真的不后悔,爷爷就告诉你个好法子,准保叫她不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孙歆自觉自己已经
思熟虑过了,依然无法接受进宫做
帝的玩物,于是他急忙说道:“不后悔!我真的不想进宫被
指指点点,为了家族利益还少不得要同一群
争风吃醋。孙家男儿理应志在国家,怎能沉湎于感
?再者,您老
家也不会就这么看着孙子去奉承一个小丫
吧?”
孙老太爷笑着叹
气,冲孙歆招手,“那行。过来吧,爷爷传授你一个回春妙方。”
“好!”孙歆高兴地把耳朵凑了过去。
等孙歆兴高采烈地离开后,孙老太爷遗憾地对小儿子说:“这个傻孩子!就算所有
都劝他,他也不会听进去一句。据老夫所见,他要是错过了那丫
,一辈子都得追悔莫及。”
孙正疑惑地问道:“那您为何还传授此计?”
“老夫太了解歆儿这个孩子了。”孙老太爷右手拄着拐杖慢慢地站起身,长长地吁了
气,“无论是家世相貌还是才华
品,他明明都是最适合敏彦的,想必陛下也如此认为。但是小孩子啊,总缺乏锻炼——年轻气盛可不好。”
孙正扶着父亲的左胳膊,笑道:“您这莫不是在数落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