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王殿下吧?”
萧近不安:“陛下,我不懂您的意思。”
敏彦道:“只有真正聪明的
,才知道在什么时候把伪装扯下来。既然被识
了,就不该再勉强做戏。萧殿下,明
不说暗话。据朕所知,您在漠南虽未来得及建起丰功伟业,却没少一根
地安然度过了王位之争。当您还只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时,就已经有了这等能耐,十年过去,难道说您现在反不如从前?年龄增长,岁月竟没给您更多的启示?”
萧近闭上了顾盼生辉的美丽眼睛,十根手指一点一点地从紧紧攥着的衣襟上滑落,变虚为握。
敏彦示意福公公命
回避。后者点了点
,无声地屏退了跟来的宫
。
屋里逐渐空
了,宫
们行动间的衣袂摩擦出了一些声音。
萧近恍若未闻。
“当年在朕身上生的事,萧殿下一定听说过。”敏彦满意地在萧近脸上现了名为“决心”的神
,于是诱敌
,翻出了陈年往事,准备将对手一举拿下,“朕落水后很快就被救了起来,休养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看似痊愈,可实际却是身体每况愈下,没隔两年便大病一场,险些丧命。”
萧近睁眼,艰难地问了句:“可是王兄派去的那批
?”
敏彦提提嘴角,反问道:“还有其他解释么?萧殿下见过乐平了吧?他至今仍拖着一条瘸腿,那就是当初下水救朕的时候,被埋伏在水里的刺客刺伤的。萧殿下一直在怀疑朕为什么会起用与顾家走得很近的乐平,对不对?”
萧近默认。
“呵,这就是原因。”敏彦回忆着,“对方一刀砍中了他的膝盖,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松开抓着朕的手。上岸后,他的腿血
模糊,连膝盖骨都被削掉一半了。”
萧近倒抽了一
凉气,下意识地并起腿,感同身受般地婆娑着自己的膝盖。
敏彦话锋一转,笑问萧近:“就算这样,萧殿下也猜不出朕出兵的原因吗?坦白地讲,朕对漠南没兴趣。说句不中听的话,漠南不过是片荒凉地。即使漠南成了朕的领土,朕还得想方设法地去接济那些不懂得感恩戴德的子民,何苦来哉!”
萧近更艰难地问道:“恕我愚笨,陛下出兵的意图……只是为了将王兄拉下王位?”
“不可否认,漠南历年来在边境的种种出格举动,已经将朕所有的耐
全都磨光了。”敏彦直起身,以君临天下的气势傲然道:“所以,借此机会,朕要摆脱漠南带来的骚扰,把平静的生活还给边境百姓。”
心中的疑惑被解开,萧近没了顾虑,却依然有所保留地说道:“诚如温大
所言,我身上流有大安朝的血,这样的我,能得到认同吗?”
敏彦冷冷地说道:“崇尚强者的漠南百姓,理应不在乎血统。只要萧殿下控制得住局面,那就没
会纠缠这些细枝末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