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怎么看怎么都对漠南百害而无一利。
奉命联姻的嫡亲公主,出了岔子不说,居然还是在自己国家的领土上,这实在棘手。萧近对什么都不敢太过期待,他默默地建设好心理,缓声道:“陛下且先莫恼,也请明察秋毫,万不可为此事而对我漠南一方动怒。两国
好方能边境平稳,百姓安宁。”
狠狠地喘了几
气,敏彦不遗余力地打击着萧近的和平思想:“所以?呵,请萧殿下扪心自问,究竟是哪方的错比较多?到底为什么贵国近千名护卫却抵挡不住你所谓的‘边境流匪’?这件事,朕不欲多提,唯盼朕之皇妹能平安归来、毫无伤。”
太难了!
子和财物一旦到了土匪手中,那只会是凶多吉少。
萧近不敢将此话说出
,只得退让道:“务必请陛下听过王兄的解释后,再行追究责任!”
敏彦冷笑:“当然——朕当然要一字不漏地听听漠南王对此事的看法。”说完,她将盖在膝上的薄被拉起,下达逐客令:“说了这么久的话,萧殿下也该累了吧?诚如殿下所见,朕卧病在床,不便起身,恕不远送。温颜!”
温颜心有灵犀般地应声:“萧近殿下,如不嫌弃,那就由微臣送送您。”
萧近在心中叹了叹,也不知这次的对话能否消除敏彦对漠南的芥蒂,只能顺应自然,默默告退。
“萧殿下,请稍等。”
萧近刚要跨出门槛,温颜忽然喊住了他。
“两国一旦
恶,您的处境将十分艰难。这些,难道您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想知道,到时候,您会如何自处呢?坚守着漠南王王弟的立场么?”
萧近一愣:“温大
,身为漠南王的弟弟,这点我无法改变也无权选择。”
温颜笑道:“但萧近殿下也是大安朝的子民啊!殿下忘了吗?您的生母,尽管她不愿承认,可她的的确确是我朝宗室公主,这点是谁都抹杀不去的。”
萧近低声叹道:“生我养我的,是漠南……”
他低叹着呢喃出的话语随风而逝,却依然被温颜准确地抓住了。
温颜回到主殿时,敏彦已从床上坐起。她随意地捋了捋
,整理了一下仪容,让自己看上去不再那么憔悴不堪。
见温颜回来了,敏彦问道:“怎么样?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吗?”
“虽然
长得柔柔弱弱,可内心相当的固执。依我之见,萧近不会改变他到这里的初衷——看起来,他被萧恕荼毒得很彻底。”温颜把自己的心得如实告诉敏彦,“也许会成为祸害。”
“祸害?用他那张脸吗?”敏彦好笑地伸手,想要取过茶杯喝水。谁知手探过去了,却找不到一直用着的茶盅,她不由得微微恼怒:“啧,害朕连用得最上手的茶盅都赔进去了。”
温颜抿嘴一笑,转身自桌上取来了一只胎质细腻的青瓷盅子,倒了一盅茶,放在敏彦面前,温声说道:“是如意殿下送的那只吧?下次请他再送一个好了。”
敏彦恨恨道:“让小气鬼送东西,难如登天。朕当初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得了那盛莲白瓷茶盅。若不是赶上朕的生辰,而他又被朕抓了把柄……哼!”像是想起了什么,敏彦悻悻地住了嘴,端起茶盅,小
小
地啜饮着香气四溢的清茶。
温颜背过身,轻笑不止。
敏彦咳了咳,放了茶盅,问道:“孙歆来过了没?”
温颜休整了一下,且笑且应:“还没。不过也该快了。”然后,他又冲软榻帷帐后藏着的
说道:“薛大
,陛下的身子若无大碍,您也可以回去了。”
薛御医笑呵呵地探出了
,白胡子一抖一抖,“没事啦没事啦!本来就是做戏,没必要太认真。哦对了,陛下,您以后还是得坚持多注意饮食、少熬夜伤神。唔,不过这回的脉象比上个月强多了,温小子劝服有功啊!”
说完,薛御医就滴溜着眼睛,嘿嘿地笑着,抱起宝贝诊箱,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温颜。”敏彦喊着温颜的名字,像在确定着自己的心意,“温颜……”
温颜站在敏彦身后,圈住她的腰,将她的后背靠在自己身前,轻声说道:“公主不会出事的,这个‘流匪袭击’,绝对是孙大
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
敏彦咬唇,非要偏
看着温颜不可。
温颜笑着松了松手,如了她的愿。
“确实是这样吗?可朕还是担心。嗯……要不然,朕这就密召孙歆
宫?”敏彦扳着手算时间,“从边境那边到京城,飞鸽传书需要多久呢?”
温颜笑道:“那可不一定,听说有时候比驿站的八百里加急还要快。不过祓王遇袭这件事非同小可,驿站那边即使是跑死好几匹千里马,也会在第一时间将这种大事传到京城的。而我们既然已经知道内
了,也就没那么急迫,何况公主他们也需要一段时间来定居、收拾。所以,孙大
那边,可能要迟一些才能得到
报。”
过午,孙歆求见。
“已经有消息了?”敏彦轻蹙着眉
。在没有得到孙歆的证实下,她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