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了上去。
尽管萧恕来得晚,却没
敢流露半分不满,因为有
比他更晚,那就是敏彦。
主角嘛,压轴出场方合常理。
悬着心在御花园待命的符旸一看见敏彦牵着宛佑,毫无伤且意气风地在逶迤的宫灯依仗中缓步走来,也顿时感觉心跳又回到了原来的度。平时一直是符旸负责熙政殿的安全,而今天敏彦只用了一句“朕相信你”,就把他配到了御花园喂蚊子。
再看看敏彦身后的御前侍卫统领,符旸皱起眉,心想:等宴会开始后,还是要特别关注
帝陛下的安危。
温颜不知何时回的熙政殿,紧跟在敏彦半步开外,这个距离甚至比御前侍卫统领孙正还要靠近敏彦。这种看似不经意的刻意安排,令参加了今晚宴席的朝中老臣们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敏彦陛下已经不准备做更多的退让了啊!
萧恕只是默默地盯着敏彦劈山分海般地走来。等敏彦到了他面前,他笑着鞠躬行礼,道:“这几
,陛下圣体可还安好?”
“有劳殿下挂念,一切甚好。”敏彦淡然的嗓音中听不出任何
绽。
“那么这位是……”萧恕转
,笑看向贴在敏彦身侧的宛佑,“小王爷?”
“舍弟宛佑。”敏彦淡淡地介绍,似乎不欲多说。
而宛佑,早已被敏彦放开了手,他冲萧恕笑得甜蜜蜜:“你好啊,常丰王大叔。宛佑久闻大叔在漠南的威名,今
一见,果然是
品非凡呢!”
萧恕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眼前这个小鬼
消遣了,但他还不至于这么容易就被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孩子击败。于是他当下也弯了眼睛,摸了摸宛佑的脑袋,假装看不到那孩子眼中在一瞬间对自己这个动作出的杀气。
“敏彦陛下能有这么可
的弟弟,真是幸福啊。”萧恕直起身,笑着对敏彦说。
敏彦只微微扯了扯嘴角,就算是回答了萧恕。然后她扬手,语气平平地说道:“王爷,请。”
“陛下,请。”
两
互让完,敏彦当仁不让地坐在了上,而萧恕也撩起了袍子,随敏彦、如意等
落座。然后,其他
才慢慢坐下。
硝烟终于扩散了。
辛非悄悄地擦擦脑门上的汗珠子,觉得自己可能过度体虚,要不然为什么最近总是直冒冷汗?
孙歆冷眼旁观,
座的同时,少不得拉了左手边的辛非一下,帮他把那身肥
顺利地塞在小小矮几后的坐垫上。
“多谢多谢。”辛非抖抖地收起汗巾子,悄声对孙歆表达了谢意。
在敏彦第一个动筷后,令
食不下咽的国宴,开始了。
勾心斗角
敏彦身边站着福公公等
,由敏彦以下,左为如意,右为宛佑。如意之下正是萧恕,宛佑之下则为苏台。
放眼望去,萧恕的下却赫然是兵部尚书孙应,如果坐着善打圆场的乐平也就罢了,但孙应果敢刚强,乃礼部侍郎孙歆的同族堂叔,绝对是朝中主战一派的核心
物。让他与萧恕毗邻而坐,若无其他
意,那真为一大败笔。
不晓得是礼部哪位才子安排了这么离谱的位次,竟还连番得到了尚书与侍郎们的认可。
幸而拙于言辞的孙应一旁坐着膀大腰圆、不容“小觑”的辛非,所以,即使他与萧恕在
流上出了问题,也有辛非可以帮衬。
再看其他漠南使节,分别被安
进了大安朝的官员队伍里。
这种化整为零的法子,美其名曰“缩短两国距离”。虽然看似和和美美一家亲,实则是用
海战术打散了对方的主力,让他们彼此之间少了许多照应。
萧恕看在眼里记在心中,他明知这是故意化解自己的力量,也没提什么太大意见,还对面有忿忿神色的随从们微微笑了笑,以示安抚。
宴行半程,大家正你吹我捧着,萧恕却忽然抛出了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小王记得,陛下尚有一位待字闺中的妹妹,可是叫安妍公主?今
宴会,怎不见公主倩影?”
如意的酒杯歪了歪,微笑中的嘴
也跟着酒杯歪了歪。
宛佑笑眯眯地抢答:“大叔有所不知,安妍皇姐向来是不参加这种宴会的啦!”
敏彦点
道:“承蒙殿下顾念。正如舍弟所言,舍妹不喜热闹更不谈国事,故而从未参与过家宴之外的宴席。”
“呀,这真是遗憾。”萧恕捏起酒杯,满脸失落地摇
,“本来还想见识一下贵国皇室第一美
的绝伦美貌,可惜、可惜……”
什么“皇室第一美
”!
众大臣全在心中无语了一回:安妍公主美则美矣,可距“第一美
”的封号,似乎差得不是一点两点。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这位常丰王若认了第二,绝对没
能当第一。
“既然王爷这么希望了,”敏彦倒是端着一副无所畏惧的表
,好像根本就不害怕对方下句将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那不如朕宣来皇妹,让王爷瞧个明白?”
萧恕起身拱手道:“不敢,不敢!其实小王并非心存轻浮,只是敝国有意与贵国